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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击不小（第2页）

“其实衮州是一个风水宝地。”司马朔慢条斯理的分析，“当地农业发展的不错，有足够的军粮，离北疆和京城以及西凉都不算远。当初我和柚萱在衮州的时候大家爱敬我们，也愿意听我们的话。随随便便就可以得到兵马，又有信任自己的人，为什么不去呢？”

宋堑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被司马朔给说服了。

他思量了半晌，总想说些什么，可是到最后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辞才能点评司马朔这颠沛流离的一生，所以便只好选择了闭嘴。

司马朔看上去淡然了不少，似乎也并不因沈柚萱的过世而那么的伤心了。

他回到了马车上，甚至还稳稳的睡了一觉。

宋堑却是站在漫天大雪里呆立了许久，自己都快冻成一根冰棍了，也回不过神来。

最后还是唐生塞给他一碗姜汤，宋堑这才没在当夜被大雪冻死。

他思量了半晌，还是决定先去司马和那边看一看。

司马和也没有睡，就坐在马车里，围着面前的一个小火盆发呆。

宋堑上了马车，司马和也没有抬头，他似乎是预料到了宋堑会来一样，低声说道。

“你来了呀，他那边怎么样了？”

“王爷看上去好了很多。”宋堑如实回答，“只是我觉得他并不是那么的好。”

“他当然不会好。”司马和按了按太阳穴，“他的妻子刚刚过世，孩子也没了，怎么可能会好？我这个弟弟，我再清楚不过了。他伤心却从来不会表露，只是折磨自己。”

司马和抬起头来看向宋堑，“你有空的话记得替我去劝一劝他，不要让他老是心中憋闷，这样会生病的。”

“我明白。”宋堑点了点头，“只是衮州那边送来了一封信，王爷知道吗？”

“知道了。”司马和微微垂了一下头，“你们谈话的时候我就在附近。”

“那王爷的意思是……”宋堑试探的看向司马和。

他觉得司马和是不会同意的，司马和是一个比司马朔还要刚正不阿的人，他应该不会选择自立为王与朝廷作对吧？

可是令宋堑意外的是，司马和坦坦****的开了口。

“我觉得朔儿的做法是对的。”

司马和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这让宋堑不禁心惊胆战，难道这场祸事把这兄弟二人全都给逼疯了吗？

司马和看着宋堑复杂的面色，轻轻笑了一声。

“人这一生未必要只有一条路可走，当初我是皇宫里尊贵的皇子，背后靠着母妃。可是后来母妃过世，我自知很可能自身难保，便主动离开皇宫，选择云游四方，这是我人生的第二条路。后来，当今圣上暴虐无状，我又和朔儿去北疆，这是第三条路。"

他叹了口气，“可是事实证明，条条路都走不通，既如此，又何必要一意孤行呢？”沈柚萱经常对宋堑说一句话，人是会变的。

不论是司马和还是司马朔，他们经历了这一遭波折之后，心中的某些想法都发生了惊天的改变。

宋堑也无力再劝说了，只是说道。

“我十几岁时就和王爷在一起，这以后的日子自然也要陪伴王爷，既然两位王爷都决定了，那我便誓死追随。”

司马和感激的看向宋堑，“真羡慕朔儿身边能有你这么个朋友，不管做什么，你都会支持他。”

宋堑叹了口气，瘫坐在一边。

“其实真正做到这些的人是夫人，他才是不管刀山火海都能陪着王爷去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