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沈柚萱已经不在了。
这一夜,二人都没有睡。
司马和和宋堑对坐着围着火苗越来越小的碳盆,偶尔说上几句话。
倒是司马朔那边一点动作都没有,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夜。
次日一早,司马朔下了马车,转身回看了一眼遥远的北疆雪山,之后便收回了视线,再也没有回过头。
既然现在也没有理由再保护北疆了,便把他们之前派去的亲兵,暗卫以及西凉的那些将士们全都撤了回来。
启程之后,他们便直奔西凉而去,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到了西凉。
这会儿离春节也只剩下三天了,西凉王城早早就挂了红。
他们在这一点上和中原的习俗倒是很像,必要挂一些彩灯红绸之类的装点,到了除夕夜也要放鞭炮。
赫朔王听说他们要来,便早早的派人接应。
清晨天未亮的时候。他们就在城门口碰面了。
不出意外的,古丽也在。
他一双眼肿的像桃一样,见到远处的车队就提起裙摆,扑了上去。
唐生见到了他,连忙下了马,飞奔向古丽。
他张开双臂,古丽稳稳的扎进了唐生的怀里。
“你总算回来了,吓死我了!我听说了北疆的变故,还以为你们……”
“没事没事。”唐生拍着古丽的背,安抚着他,“我们平平安安的出来了,大家都没事,就是宋大人受了些伤,不过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古丽刚刚就看到宋堑腿上打的绷带,记得上一次分开的时候宋堑还健步如飞,这会儿却跟个半残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也没多久,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当真是如同悬崖走钢丝一样,一不小心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估计终于明白了司马朔他们的难处,可是其他人都算是好的,即便是身体受伤了,也早晚能恢复如初,可是沈柚萱却……
在路上,唐生就给古丽写了信,告知了沈柚萱去世的消息。
古丽在屋子里哭了三天,好不容易才恢复了情绪,可在今晨出门接应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哭了。
“沈姐姐的命太苦了……”古丽垂泪,她擦了擦自己肿痛的眼睛。
唐生连忙抬手拦住他,“别碰了,会感染的。”
“还不许我哭啊……”古丽哽咽着,把脸埋进了唐生的怀里。
“当初沈姐姐走的时候,我还说了等他来日生子的时候一定要回到西凉来,我照顾他,我还要给他的孩子当干妈,没想
沈柚萱之死是所有人的伤心事,可是最难过的莫过于司马朔。
因此这些日子以来他们谁都不敢在司马朔的面前提起半个沈字。
“别说了。”唐生拍了拍古丽的背,对他递了个眼色,“王爷这段日子吃了睡睡了吃,我见他真是受的打击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