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澜伊被他看的后脊梁一阵发寒,“王爷……怎么了?”
司马朔回过神来,“我有一位故人,也有心悸之症。”
怎么又是巧合?
林澜伊有些迷茫了。
沈柚萱确实有心疾,但不是天生的,是因为当初身中醉红颜,拖了良久都没有治好,才留下的病根。
那时只是偶尔发作,唐生也一直替她调养着。不过后来听唐生说,她以为自己已经身死,大悲大痛,最后那段日子心悸更加严重了。
一想到这些,司马朔就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针扎一样的疼。
二人对视着,良久都没有说话。
宋堑在心里捏了一把汗,连忙上前一步,在司马朔耳边低声提醒。
“王爷,正事要紧。”
林澜伊敏感的听到了宋堑的话,也说道。
“醉红楼那边还有事,今日怕是不能好好款待王爷了。”
林澜伊都这么说了,司马朔也不能死皮赖脸的继续留下去,便对她点了下头。
“告辞。”
司马朔转过身,外面却来了一个小丫鬟,毛手毛脚的也不看路,一头撞上了司马朔。
她手里端着林澜伊的药碗,手一滑,一碗滚烫的药都泼在了司马朔的身上。
“哎呀!”宋堑惊叫,连忙上前拍打着司马朔湿漉漉的袖子。
林澜伊也惊了,走上去怒斥道。
“你这丫头怎么毛手毛脚的?”
“先生恕罪!先生恕罪!”丫鬟跪地,连连磕头。
司马朔摆了摆手,“无妨,嘶……你干什么?”
宋堑不小心碰疼了司马朔手上的伤,吓的一哆嗦。
“我给您擦擦,您忍着点啊……埃?这……”
司马朔感觉到身边的宋堑一颤,下意识的抬起手来。
只见他的手被烫红了一片,但是皮肤上却隐隐浮着一些颜色更深一些的小红点,不像是烫的。
司马朔摸了摸,那小红点竟然被擦了下来,黏在他的手指上。
“这是朱砂?”宋堑大惊。
朱砂可入药,但用量得十分讲究,而且不能遇热,若是遇热,另K这碗药喝下去,长此以往和毒药也没什么区别了。林澜伊见司马朔和宋堑神色各异,不禁疑惑了起来。
“我的药里的确有一味朱砂,可是这有什么问题吗?”
宋堑连忙对司马朔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管这件事,可是司马朔就像是看不见似的。
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唐生呢?”
宋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到底还是没劝住!
唐生被从外面叫了进来,听了司马朔的话以后,林澜伊也吓了一跳,连忙让侍女把剩下的药和之前大夫开的药方都拿过来给唐生看。
药里确实是有朱砂,而且用量不小。
正是因为用的朱砂量大,所以没融化的掺杂在药里,不过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