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今天侍女不小心打翻了药碗,泼到了司马朔的身上,林澜伊还是会继续稀里糊涂的喝下去。
“难道是下毒?”林澜伊心惊胆战的问道。
难道还有人嫉妒她生意做的好,对她下手想害死她不成?
唐生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只好先给林澜伊诊脉。
他始终眉头紧皱,看的一边的司马朔也跟着悬心。
半晌,唐生叹了一口气。
“好在是服药不久,没什么大事,换个去毒的方子养养就好了。”
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林妈妈有心悸之症,每每发作之时昼夜难安,所以睡不好觉。朱砂有安神之效,想必那大夫给林妈妈您开朱砂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只是……”
唐生顿了顿,“朱砂只可用清水冲服,且用量不可过大,否则和毒药也没什么区别,这大夫给林妈妈开了大量的朱砂,还混入药中……”
唐生给林澜伊递过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其心可诛!
林澜伊手抖了一下,不小心打碎了一旁的茶盏。
“害我?”她有些诧异的问道。
她自知看不惯她的人太多了,毕竟都是做生意的,心怀记恨很正常。
可就算是下手陷害,也不过就是暗地里捣乱,谁敢拿人命开玩笑?
唐生轻叹了一口气,“这朱砂不会一时半刻就叫人死亡,可是林妈妈有心悸,自然会长期服药。长此以往下去,身体被拖垮,精气被耗干,必会油尽灯枯而亡。”
好歹毒的手段啊……
若不是今日碰巧发现了,怕是至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谁给害了。
“如果……”司马朔刚要开口,就被宋堑给打断了。
“王爷不是还有事吗?别耽误了时辰。”
林澜伊还有满肚子的话想问唐生,可是大家素昧平生,能帮他到这个地步已经不错了,林澜伊也不能不识趣,便站起身来。
“多谢诸位出手相助,日后若有机会,必当报答。”
司马朔被催促的没有办法,也知道自己今日管的实在是太宽了,便起身告了辞。
林澜伊亲自送他们出了府,到门口时,司马朔又忍不住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这府邸门口的牌匾。
曾经的沈宅二字已经没了,只剩下一块空牌匾,想必是林澜伊还没想好起什么名字。
司马朔本来想问问林澜伊是怎么住到这里来的,但是想想便也知道了。
林澜伊和秦潇然的关系匪浅,这说不定就是司马锦赐给秦潇然的,后来又让林澜伊住着了。
“告辞。”司马朔拱手,刚想离开,就听见身后传来扑通一声。
接着就是林澜伊的惊呼,司马朔转过身,只见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一个女子不偏不倚的抱住了林澜伊的大腿。
“林妈妈!林妈妈救命!”
司马朔觉得这声音熟悉,定睛一看,竟然是沈若雪?
司马朔的面色沉了下来,林澜伊的心头也一紧。
秦潇然刚刚提醒过林澜伊离这个女子远点,她就送上门了,还是当着司马朔的面扑了上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林澜伊试图把腿从沈若雪的怀里拔出来,却被抱的更紧。沈三急了,跑上去拨开沈若雪。
“你这个姑娘怎么回事?怎么还缠上我们家林妈妈家了?”
司马朔的脸色更沉了,他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