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副处长拖着林默往后门爬。狙击手的子弹追着他们,打在墙上,离林默的头只有几厘米。后门被堵住了——用铁链从外面锁着。“该死!”陈铭副处长用力撞门,纹丝不动。林默突然指着墙角:“那里……通风管道……我设计过这种气象站,所有房间都有联通管道……去设备间!”他们折返,爬进主厅另一侧的小门。设备间堆满废弃仪器,但天花板果然有一个通风口,盖板已经锈蚀。陈铭副处长用枪托砸开,先把林默托上去,自己再爬。管道狭窄,满是灰尘和蛛网。他们只能匍匐前进。外面,枪声突然停了。周海星和陈亮背靠背,警惕地盯着门口。硝烟逐渐散去,赵志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没拿枪,只拿着一把军刀。“周海星,南海省海警支队支队长。2018年因追查‘暴雨计划’线索被降职,2023年借调到刘瑜副省长手下。”赵志勇慢慢走进来,“履历干净,能力突出,可惜站错队了。”“你女儿的手术成功了吗?”周海星突然问。赵志勇的脚步停了一瞬。“很成功。她现在在美国读高中,成绩全a,想当医生。”赵志勇说,“所以你看,有些选择虽然脏,但结果干净。你的选择呢?保护一个过气的科学家,对抗一个注定胜利的组织,结果是什么?你会死在这里,你的家人会被调查,你的儿子——我记得他刚上小学吧?——会在学校里被人指指点点,说爸爸是叛徒。”周海星的呼吸急促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儿子——”“我知道你的一切。”赵志勇微笑,“从你加入这个任务开始,你的档案就在我桌上。你妻子在实验小学当老师,你儿子三年级二班,最喜欢吃学校门口的炸鸡排,每周五放学都会买。上周五,炸鸡排的油锅突然起火,差点烫到他——你记得吗?”周海星浑身冰凉。那不是意外。“你们……”“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展示可能性。”赵志勇说,“现在,交出林默,你可以活着离开。我保证你家人平安。否则……”他没有说完,但意思明确。陈亮的手在颤抖,枪口垂下。周海星闭上眼睛。他想起儿子笑起来的样子,想起妻子早上给他整理衣领时埋怨他总出差。平凡的生活,平凡的家庭,他曾经以为那就是全部。然后他想起郑远东冲向追兵时的背影。想起林默休眠舱里苍白的脸。想起刘瑜副省长在飞机迫降后说的那句话:“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他睁开眼。“你知道吗,赵处长。”周海星说,“我儿子上周回家,跟我说他写了篇作文,题目是《我的爸爸》。他说爸爸是警察,虽然总不在家,但他在保护重要的人。老师给了满分,还在全班念了。”赵志勇皱眉。“所以你看,”周海星举起枪,“我不能让他觉得,他爸爸是个会妥协的懦夫。”枪响。但开枪的不是周海星。子弹从通风管道射出,精准地打在赵志勇的右肩上。赵志勇闷哼一声,军刀脱手。与此同时,气象站外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巨大的探照灯照亮整个山谷。“接应到了!”陈亮惊喜。周海星抬头,看见林默从通风管道探出头,手里拿着一把信号枪——刚才那发子弹就是从那里射出的。“我……我大学是射击队的……”林默喘着气,“没想到……还能用上……”赵志勇捂着肩膀后退,对门外吼:“撤!快撤!”他的手下开始往越野车跑。但直升机上,绳索降下,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滑降落地,迅速形成包围。枪战爆发,但很快结束——vi的人没有死战,而是四散逃入山林。他们接到的命令显然是:能夺密钥则夺,不能则保全实力。赵志勇想跑,但被特战队员按倒在地。周海星走向他,蹲下:“你女儿,我们会想办法救。但前提是,你配合。”赵志勇抬头看他,眼神复杂,最后苦笑:“你们救不了她。vi在美国的势力……比在国内还大。”“那就一起想办法。”周海星站起来,“带他上飞机。”陈铭副处长和陈亮扶着林默从管道出来。科学家脸色惨白,刚才那一枪耗尽了最后力气,但他还在坚持。“休眠舱……”他抓住周海星,“钥匙……必须拿回来……”“我们知道位置,会派人去取。”一个特战队员说,“但现在,你们必须撤离。vi可能有第二波攻击。”他们登上直升机。舱门关闭,引擎轰鸣,拔地而起。从舷窗往下看,气象站越来越小,最后变成雪地里的一个黑点。远处,更多的车灯正在靠近——vi的援军。“我们去哪?”周海星问带队的特战队员。,!“安全屋。王主任在那里等你们。”队员说,“另外,刘瑜副省长的小队已经抵达阿里,他们找到了沈静宜的包裹。”“里面是什么?”队员的表情变得古怪。“一张照片。”他说,“1998年,七人组成立时的合影。但照片上……有八个人。”林默猛地抬头:“第八个人是谁?”“照片背面有名字。”队员顿了顿,“写着:刘建国。”周海星怔住。刘建国——那是刘瑜副省长父亲的名字。阿里,札达县。刘瑜副省长站在邮局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褪色的包裹。包裹是2008年寄出的,收件人是“自己”,寄件人沈静宜。邮局工作人员说,这个包裹一直没人取,按规定早该处理掉,但当时的老局长认识沈静宜——他十年前在阿里做过医疗援助——所以破例一直保留着。“打开吧。”王主任派来的小队队长说。刘瑜副省长撕开包裹。里面没有密钥,没有芯片,只有一叠照片和几封信。最上面的就是那张1998年的合影:七个年轻人站在某个实验室门口,意气风发。中间是年轻的吴文渊,旁边是周致远、陈树清、沈静宜、李常超、赵教授,还有林默——那时他才二十多岁,头发浓密。但在照片最边缘,站着一个穿军装的男人。他侧着脸,像是刚要走入画面,就被抓拍到了。背面用钢笔写着每个人的名字,最后一个是:刘建国(安全顾问)。刘瑜副省长的手开始发抖。他翻看信件。第一封是沈静宜写给他姐姐的,日期2008年10月——“姐,我不知道这封信能不能到你手上,但有些事我必须说。刘顾问的死不是意外,是灭口。他发现了项目的真相——‘诺亚’从来不是什么文明备份计划,而是一个清洗工具。李常超早就被境外组织收买了,他在算法里留了后门。刘顾问死前三天找过我,给了我一组数字,说如果有一天他出事,让我把这组数字藏起来,等他儿子长大。”刘副省长一下子脑袋就嗡的咋裂开了了!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刑警队长:开局及遭遇舞台毒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