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省长一下子脑袋就嗡的咋裂开了了!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沈静宜在信中又说:“我问他儿子多大,他说刚上小学。我问为什么选我,刘顾问说因为我是七人组里唯一还有良心的人。刘顾问把数字藏起来了。藏在最安全的地方——刘顾问儿子的记忆里。他用了一种很古老的记忆编码技术,把数字转成儿歌,教给了儿子。他说,小孩子记性好,而且没人会怀疑一首儿歌。我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也许反而害了那孩子。但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看到这封信,去找刘顾问的儿子。他叫刘瑜。告诉他,他父亲是个英雄。还有,小心李常超。他不是一个人,他背后是——”信在这里断了,纸页有烧灼的痕迹。刘瑜副省长闭上眼睛。儿歌。他确实记得一首儿歌,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教的,调子很奇怪,歌词也莫名其妙:“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打到小松鼠,松鼠有几只,让我数一数,数来又数去,一二三四五。”他一直以为那就是普通的童谣。但现在……“队长,”他睁开眼睛,“我需要一个密码专家,现在。”安全屋位于西藏某处山谷的地下,原本是冷战时期的防核工事,后来废弃,被王主任的秘密部门改造。周海星一行人到达时,已经是深夜。林默被送进医疗室检查。七年的休眠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严重损伤:肌肉萎缩,骨密度下降,免疫系统几乎崩溃。医生说他需要至少半年的康复治疗,但他们没有半年时间。王主任在指挥室等他们。老人看起来更憔悴了,眼里布满血丝,但脊背依然挺直。“赵志勇交代了一些事。”王主任开门见山,“vi的‘创始人’不是李常超,李常超只是执行者。真正的创始人,一直隐藏在更深的地方。赵志勇说他只见过一次,通过视频,戴着面具,声音经过处理,但有一个特征——”他调出一段音频。经过降噪处理后,一个扭曲的声音说:“……人类进化需要代价,而代价必须由旧人类支付。这是自然规律。”周海星皱眉:“就这些?”“还有一句。”王主任播放下一段,“他说:‘我等了四十年,不介意再等几年。但时间快到了,种子该发芽了。’”“种子?”“赵志勇也不知道具体指什么。但他推测,可能和‘诺亚病毒’的最终激活有关。”王主任关掉音频,“另外,我们找到了林默的密钥胶囊。休眠舱被炸毁了,但胶囊埋在废墟里,完好无损。”他从保险箱拿出一个钛合金小管,递给周海星:“现在,我们有三把钥匙中的一把。吴老的钥匙,根据林默的提示,我派人去了南山疗养院,在他那本《道德经》里找到了——藏在书脊里,用微雕技术刻在骨片上。需要显微镜才能看到。”“那周老的——”“周老的钥匙,需要神经解码协议。”王主任看向医疗室方向,“这个协议,林默说他可以尝试重建。但需要时间,还需要周老的配合。问题是,周老的阿尔茨海默已经到了晚期,我们不确定他是否还能够通。”“刘瑜副省长那边呢?”周海星问。“他找到了沈静宜的包裹,里面有重要线索。”王主任的表情变得复杂,“而且……关于刘副省长父亲的线索。我现在还不能确定全部真相,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刘建国当年不是普通的安全顾问,他是七人组的监督者,也是最早发现vi渗透的人。”“所以他被灭口。”“对。”王主任说,“但现在,他的儿子走到了同样的位置。有时候历史会重复,但不是简单的重复。刘瑜副省长和他父亲不一样,他更……灵活。也许这是好事。”通讯器响起,是刘瑜副省长的加密频道。王主任接通。“王主任,儿歌解密出来了。”刘瑜副省长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那组数字是一个坐标:北纬32°50′,东经79°50′。在阿里地区,靠近班公湖。”“那里有什么?”“不知道。但我父亲在信里说,如果有一天我需要答案,就去那里。”刘瑜副省长停顿,“我决定去。小队已经准备好了,明天一早出发。”“太危险了。vi肯定也知道那个坐标。”“所以才必须去。”刘瑜副省长说,“而且……我感觉到,那里有我需要的答案。关于我父亲,关于vi,也关于……我自己。”通讯结束。王主任沉默良久,看向周海星:“你怎么想?”周海星想起郑远东留给自己最后的眼神。“有些路,一旦踏上就不能回头。”他说,“刘瑜副省长已经踏上去了,我们能做的,就是确保他不孤单。”“好。”王主任站起来,“那么,计划如下:第一,林默在这里重建神经解码协议,尝试从周老那里提取密钥。第二,周海星,你带一支小队去阿里,支援刘瑜副省长,保护坐标点的安全。第三,我会协调资源,准备最终决战——在病毒更新周期结束前,我们必须拿到三把钥匙。”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那vi呢?他们不会坐等。”“当然不会。”王主任调出全球监控图,“vi已经在调动资源。欧洲、北美、亚洲……他们的资产正在向中国西部集中。这是一场战争,而我们刚刚进入最激烈的阶段。”他看向窗外——地下基地没有窗户,但他看的似乎是远方的某个地方。“四十年前,你父亲和我,还有刘建国,我们一起发誓要保护这个国家。”王主任轻声说,“后来他死了,我沉默了,只有你父亲还在坚持。现在轮到你们了。记住,你们保护的不仅仅是密钥或者病毒,而是‘选择的权利’。vi想剥夺人类选择进化的权利,想把进化变成强制。一旦他们成功,人类就完了——不是肉体上,是精神上。自由意志的死亡,才是真正的末日。”周海星点头:“明白。”他转身离开指挥室,走向装备室。路上经过医疗室,他停下来。透过玻璃窗,看到林默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管子,但眼睛睁着,死死的盯着天花板。周海星推门进去。“睡不着?”他问。林默转过头:“一睡七年,睡够了。现在只想……做点事。”“你在想什么?”“想我女儿。”林默说,“她八岁了,我错过了她第一次走路,第一次说话,第一次上学。如果我死了,她连我长什么样都不记得。”周海星沉默。“但这就是代价,对吧?”林默苦笑,“我们选择了这条路,就得付出代价。只是……代价总是由最爱我们的人承担。”“也许我们可以改变这一点。”周海星说,“也许这次,我们赢,然后回家。”林默看着他,眼里有微弱的光。“你真相信能赢?”:()刑警队长:开局及遭遇舞台毒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