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江凌风紧紧抱住了她,“好。”
两家酒楼的生意都无比稳定且持增长状态,手中有了本金,沈秋霜便通过卢老板的引荐,马不停蹄开始了联系各路供货商老板,几番见面交谈下来,她凭借着自己优异的经商头脑和口才将对方征服。
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签下了协议,沈秋霜这边拿到了利益大头,事业水涨船高。
有了能够开分店的风口,她一刻也不敢耽搁,生怕失去了这个机会,于是每天耗费最多时间的就是赶往其他城镇挑选店铺地点以及根据当地人的口味,改良菜品咸甜度。
好在不管多劳累,多麻烦,一旦出远门都有江凌风跟着,两人并肩走过许多风雨。
期间遇上闹事的同行,狡猾的合伙商,还有些想收保护费的地头蛇,有了先前经验,都一一合理解决了。
在接连又开了四家酒楼后,沈秋霜总算体验到了被数钱数烦的场面,后来就全部由店中伙计把碎银子,铜钱板,通通换成银票再给自己送来。
入账总结这方面仍旧是江凌风在做,工作量一下子大了许多,但他逻辑清晰,头脑清醒,在算术方面尤为出众,与从前相比,每日不过多了半个时辰的算账时间。
沈秋霜每次跟他一块处理账本时,都要震惊好久,感慨人的大脑构造真是不同。
江家酒楼如她所期盼的一样,像雨后春笋似的一家家开了起来,沈秋霜生怕加盟商铺做的菜品不好,或者出现什么卫生问题,就会连累整个招牌。
所以在大部分情况下,她都是亲力亲为去检查一遍,将菜品的品质和菜谱都提高要求,诚心对待顾客,顾客当然感知得到。
不过短短一年时间,“江家酒楼”的口碑就成了业界标杆,一连十几座城镇,都能找到它的身影。
纸包不住火,酒楼在做大做好后,消息自然传回了京城。
江凛是在酒桌上听闻这个消息的,彼时他端着酒杯的手一抖,不可置信抬头盯着刚刚说话的同行。
那同行虽是富甲一商,却敌不过江凛有大皇子当靠山,所以对他很是惧怕,压低了声,小心说道:“此言当真,我可没有跟江老爷您闹着玩儿,随便出去一打听,江家酒楼的名声都赫赫在目,而且他们总店的掌柜,正是您家的三公子。”
一股无名怒火在江凛心中翻涌,他仰头喝了一杯酒,抿着唇没言语。
饭桌上还有其他不了解江家情况的人,又上赶着巴结江凛,于是敬了杯酒,道:“我在此先恭喜江老爷,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家门有幸啊……”
话没说完,旁边的人就拽着他的袖子,硬生生截断了接下来的话。
“江老爷,您不必太上心,那酒楼就算开再多家,也不过是在一些偏远地区,这辈子都开不到京城来的。”
江凛听他们左一言,右一语,心乱如麻,更是没什么好脾气地一摔酒杯,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