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看不见,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假努力呢?做这副样子是给谁看啊?”
江凌风不予理会,书中夹着的正是账本,江凌羽无声无息跑过来,他险些掩饰不及,差点漏了馅。
“与你没关系。”
“怎么能跟我没关系呢?弟妹最近费心费力的在教导我,对于生意上的见解,令我茅塞顿开,明白了不少的事情。”
江凌羽心中还记恨着当初他年少无知,不过是调戏了沈秋霜几句,就被江凌羽动手,吓了一跳。
如今终于有机会能还回来,他怎会善罢甘休,故意在江凌风面前晃**,挑衅道:“沈秋霜人美心善,又有能力,要不是运气差,怎么会嫁给你这么一个瞎了眼的废物呢?”
“三弟,人有的时候要认清现实,不行就是不行,再怎么挣扎都没用的。”
在江凌风眼中,他简直无理又可笑,索性装聋作哑,不予理会。
江凌羽像只聒噪的乌鸦,在他身边蹦达一阵后,说的每句话都像拳头砸在了棉花上,毫无作用,由逐渐恼怒起来,更加口不择言。
道:“三弟,你可知道你的夫人,有多温柔贤惠,淑良貌美吗?”
他这话,已经开始逐步试探江凌风的底线了。
“二哥,”江凌风咬牙道:“注意言辞。”
“我偏不——”
江凌羽笑得猖狂,乃至于沈秋霜和江凛踏进院子时,就听到了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你说我与弟妹日日相处,她会不会移情别恋啊?”
沈秋霜登即大怒,也顾不上江家主还站在自己身后,上前一步怒喝道:“江凌羽,你在胡说什么?!”
江凌羽听到她的声音,不慌反笑,乐滋滋道:“开个玩笑而已,弟妹不要动怒,况且我说的话,又并非空穴来,来,……爹,你怎么来了?”
话到最后,已然慌张起来。
江凛看着这不成器的儿子,额上青筋暴起,忍耐半天,终于忍不住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听听自己说的那些话,像是人能说得出来的吗?快,现在就给风儿道歉,否则老子现在就请家法打断你的腿?”
江凌羽表情僵住,他知道江家主说得出来就做得出来,可上一秒还在耀武扬威,这一刻就要低头道歉,还真做不出如此丢人的事来。
沉吟半晌,江凛快步上前来,抬脚欲踹,江凌羽一边跑一边人命道:“我的错,我的错!三弟,是我刚才吃了解酒,这会儿脑子不清,还请你多担待啊。”
语气全然不是道歉的态度,沈秋霜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江凌风则淡淡道:“二哥能在我面前谈论我夫人的不是,爹,我看着授课,不如就到此停下吧,也是为了霜儿好。”
此举实乃激将,江凛无心辩驳,转头又呵斥道:“江凌羽,你给我过来,向你弟妹道歉。”
江凌羽无可奈何,只能照做,敷衍说完道歉的言语后,脸上丧气又恼怒,直接拔腿开溜。
三人站在院中,表情各异,江凛知道这件事情是江凌羽做的不对,只能将语气软和下来,开口关心江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