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息散
“老三,你哥哥就是那个脾气跟性子,成天口无遮拦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江凛平常对他们兄弟间的矛盾,要么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么直接袒护他的两位哥哥。
还是头一遭温言软语地来关心他。
“那书啊,自然是要学的,叫旁人给你读一读,自己理解了就行了,不必太过苛刻。”
江凌风听在耳中,心中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他颔首,疏离而又礼貌道:“是,爹,我知道了。”
江凛喉结滚动片刻,接下来的话都被江凌风这并不在乎的态度咽进肚子里,抬步离去。
“江哥哥?”
“我没事。”
看着家主的身形出去后,江凌风冲她一招手,道:“霜儿,过来。”
“嗯。”沈秋霜不安地咬了咬下嘴唇,抬眼看他,“你生气了?”
“没有,我当然相信你,况且江凌羽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不必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沈秋霜松口气,把脑袋依偎在他的肩头,道:“他们不会再猖狂太久的。”
次日给他们授课时,沈秋霜始终摆着一张脸,对于两人的询问,恍若未闻,自顾自想讲自己的见解和看法,时间一到,拿着书卷便往外走。
“喂,弟媳,你这态度可不大好啊?”
“是啊。”江凌河添油加醋道:“大家伙都是一家人,何必给各自甩脸色呢?”
沈秋霜回头,如被冰水粹过的目光夹杂霜雪,冷冷扫了一眼,道:“该办的我全部都办到了,至于其它如何,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两位自便吧。”
说完,“啪”得一声摔了门,转身离去。
艳阳高照,白鸟惊枝。
送信的鸽子落在窗台,沈秋霜察觉到是边塞酒楼饲养的后,急忙打开窗子把信鸽放进来,在它腿上,看到了塔娜写的字条。
塔娜的字从来都奇形怪状,歪七扭八,说了酒楼又有人过来闹事,这回情况格外严重。
她仔细阅读一遍后,突然腰上一紧,雪落松木似的香气从背后袭来。
“发生何事了?”
“跟之前一样,有人来闹事。”
沈秋霜眉头一皱,现如今的情况,想要回去解决是不大可能的,压根抽不开身。
“那边又是跟从前一样的套路,说菜品不干净,吃了中毒。”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颇为头痛道:“不能回去,塔娜又没办法处理,唉,真是难缠。”
“总会有解决的方法,不必急于一时。”
江凌风耐心安慰着,顺手挑其她耳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柔声道:“不如派信得过的人前往边塞,你想个法子处理此事。”
“嗯。”
沈秋霜想到了李玄陌,差人过去一问,立马约了见面的时间。
李玄陌提前到了半个时辰,光是坐在桌前,一想到待会要见到沈姑娘就禁不住满心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