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着扇子掩饰紧张,在沈秋霜进门的那一刻,霍然起身,笑道:“沈姑娘,请坐。”
“嗯。”
毕竟是拜托于人,沈秋霜说的极为委婉,还提出可以支给他银两,谁知李玄陌大手一挥,爽快道:“与我是什么关系?还用得着分这么清吗?我可是把你当成朋友!”
沈秋霜心中一暖,道:“那此事就拜托于你了。还有,请你帮我把这个转交给酒楼的负责人,塔娜姑娘。”
说着,取出一个用油纸包的方方正正的小包递给他。
“这是什么东西?”
“毒药。”
李玄陌手一抖,险些没接住,他尴尬笑了两声,道:“哦,送这个做什么?”
“李公子有所不知,我那边酒楼生意红火,就总有眼红的同行前去碰瓷,这些药粉是我特意调制出来的龟息粉,服下之后会有一刻钟的假死现象,他们知道该如何使用此物。”
“我来猜猜,”李玄陌眉飞色舞道:“你是想让那些碰瓷的人,挑一个服下此药,从而来吓一吓他们的同伙跟幕后主使?”
“李公子好生聪慧。”
“过誉过誉。”
李玄陌拱了拱手,道:“放心,这并非什么难事,我顺路去办就好了。”
“嗯,多谢。”
两人分别之后,沈秋霜一回去,就被下来堵住了路。
“我的好弟媳!好夫子!快救救我吧!”
江凌羽搓着手一脸局促,看来也是遇到了难处,否则不会这么低声下气的来求自己。
沈秋霜冷漠看着他,“怎么了?”
“账本对不上了,还不是一点对不上,而是大面积的出错,我之前明明派人亲自查了的,怎么会这样?”
江凌羽急得如热锅上蚂蚁,抓耳挠腮。
而他的大哥江凌河,更是知道出了岔子后,立马撇清关系道:“从前不都是说好了的,我去管理酒楼那边,你来管入账,大家分工明确,现在出了事,就应该你自己一个人担责。”
江凌河置身事外,沈秋霜叫人拿了账本,她倒是奇怪了,究竟能有多大的漏洞,会叫他害怕成这样。
一排接一排的算下去,沈秋霜眼睛发晕,脑子更是如同一团乱麻,平常酒楼的账户都是交由江凌风打理的,她坐在桌边整整一个时辰,总算发现这账本错的很有规律。
简直就像,就像是……自己之前做出来瞒骗江凌河的假账本一样,敷衍的明显。
她眉心跳了跳,难不成是江凌风偷换了账本?
刚冒出这个想法后,沈秋霜立即摇头试图把这念头从脑海中甩出去,心道:他做事情,没理由瞒着我的。
可最终又耐不住“假账本”手法太熟悉,还是去试探性的跟江凌风提了此事。
“夫君,平素那些关于算数的东西都是由你来做的,你不妨想一想,这府上还有谁能……”
做的那般精妙无缺。
沈秋霜疑问没说完,对上了江凌风颇为失望的眸子,他薄唇微抿,眉头耷拉下来,活像受了大委屈。
沈秋霜忍不住话锋一转,道:“我看账房先生就有这个本事,最大的嫌疑在于他。”
直接从根源上撇去了江凌风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