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通侍卫
沈秋霜那似乎能穿透一切的犀利目光盯着他,江凌羽脸上血色寸寸褪尽,神情逐渐呆滞起来。
沈秋霜莞尔一笑,道:“哦,我忘了,你们之前算是狐朋狗友,肯定有过些交集。”
江凌羽张嘴想否认,话还没说出口,她已经转身走了。
回去之后,沈秋霜向江凌风提了王尚书之死,并道:“我看这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无缘无故死的烟花场所,太巧合了。”
“嗯。”江凌风点头表示认同,解析道:“一来王家会顾及面子,搞得朝廷也不便深究,二来,没有证据,想查也无能为力。”
两人对视一眼,从各自的眼神中明白了彼此的意思,江凌风道:“难不成你也觉得,礼部尚书之死,跟江家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反正礼部尚书,是大皇子左膀右臂的事情,早就人尽皆知了,他一死,受益方最大的人是谁,可想而知。”
“不过这件事,还是去问问为好。”
江凌风这样说着,下午用过膳后,就悄悄备马前往王家,王夫人出来迎接时,两眼肿的跟核桃似的。
啜泣道:“真是没想到昔日里跟他称兄道弟的同僚朝臣们,如今一个个都避而远之,对我们犹如瘟神,巴不得躲得远远的,反倒是三公子您,肯来看他。”
王尚书的父亲已经年近古稀,头发花白,觉得自己儿子败坏了家族荣耀,气得直接待在屋内不出来。
王府上下挂满白绸,一片死寂丧气。
江凌风跟着王氏夫人去击败了尚书大人后,柔声询问道:“王夫人,尚书死的未免有些蹊跷,您为何不将此事禀于大理寺少卿,让他们来查?”
王夫人面色一滞,眼底腾起窘迫与愤怒来,她轻咳两声,摇头道:“罢了罢了,人都已经死了,人死如灯灭,万念俱成灰,说什么做什么都没用了。”
她这态度显然是在逃避问题。
江凌风穷追不舍道:“那尚书大人最近可有什么古怪行程?或者新的朋友?”
“三公子请回吧,恕我无可奉告。”
王夫人表情既恼怒又伤感,最后,全部隐于大颗滚落的泪珠,她道:“我不光是哭他更是在哭自己,三公子并非女子,不需要依附于男人就能活,自然不会懂我的这份心思,你还是请回吧。”
王上书死在烟花之地,外面关于他司法的猜测千奇百怪,有的更是不堪入耳,给整个王家都带来了极大的困扰。
事情传得太凶,当今这皇帝还没死,名堂之上,他手里拿了串佛珠,闭目聆听臣子禀报,最终退朝时,点名让大皇子和二皇子留下来。
“父皇。”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