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来到御书房中参见,如今的皇帝老态龙钟,头发白了大半,可一睁开眼眼底没有半丝浑浊,全是清明。
他哼道:“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父皇吗?在背后所做的肮脏事情,真以为朕不知道吗!”
两人齐刷刷跪下,大皇子不卑不亢道:“请父皇明鉴,儿臣素来安分守己,从未做过半分逾矩之事。”
二皇子同样道:“父皇,我有大哥做榜样,当然不会平白无故去对旁人下手,况且我跟王尚书,一直没什么来往……反倒是大哥,与其交往甚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推脱关系,还会暗戳戳往对方身上泼脏水。
皇帝看在眼中,深深叹了口气,他又怎会不知几个孩子对于夺位的心思,毕竟自己也是那样过来的。
争执一会儿后皇帝总算开口,语气不怒自威道:“你们两个,回去闭门思过一个月,时候不到,不准出门。”
这对于皇子而言已经算是很丢脸的惩处了,二皇子拧着眉表情很是不服气,好半天才小声候反驳道:“父皇,王尚书的死真的跟我没有半分关系……”
“你禁足两个月。”
二皇子不敢再反抗,只能低头,乖乖认罚,“是,孩儿清楚了。”
边塞客栈的事情,塔娜很快来信说事情都处理妥当了,不过他们发现,这群碰瓷的人背后绝对有主使,索性在许南星的应允下,抓起来严刑拷打了一番。
吐露出背后之人,还是同行。
意料之中的事情,塔娜在心中得意洋洋透露,用龟息散是如何把那群得意洋洋的龟孙吓破了胆。
光是字里行间的描述,沈秋霜似乎就已经想象得到塔娜脸上神情,不由跟着笑了起来。
回京城有段时日,她说实话还真挺想念塔娜那叽叽喳喳的跳脱性子,没了她,身边感觉都冷清几分。
江凌风看过信件后,发问道:“边塞那些同行,基本上能闹事的就全闹过了,怎么,这是去了新的店铺老板?”
越是新老板就应该越有自知之明,沈秋霜目光晦暗不明,道:“谁知道呢,真正的始作俑者恐怕还没揪出来。”
不过他们离得太远,实在无暇分身顾及,就先让事情告一段落为好。
只要不再闹起什么风波,就暂且不去理会。江凛前脚刚跟烟花巷柳之地的歌姬联合起来,给王尚书下药,害死了他,然后又伪造出一幅风流至死,格外可耻的形象。
叫王家没有脸面去上报追查,只能默默将人安葬,他本以为大皇子终于能消停一阵了,可没过几天,就又受到了宫内传来的密信。
大皇子跟二皇子同时被禁足,实在心中有气,无处发泄,于是便让江凛在王上述还未入土之前,造假出所谓的“证据”,把事情栽赃到二皇子头上。
“祁云连还真是一副好算计,我就这么白白成了他的刀。”
江凛忍不住开口骂道,对此人的行为感到非常鄙夷,思来想去,王尚书生前同自己的关系还不算差,他一倒台,整个王家都会跟着受牵连。
于是叫来了江凌羽,吩咐道:“你这几日抽空去王家一趟,给他们拨五十两银票慰问,以后没了月供俸禄,王尚书又是个不着家的主,叫他的夫人孩子该如何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