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大皇子咬了咬牙,甚为无奈,临走之前,还不望蹙眉看了江凛一眼,用目光询问。
“江公子,请你过来。”
该来的总会来的,江凌羽腿都在打哆嗦,强行镇定走到他面前,侧过头不肯与那侍卫有目光上的交汇。
皇帝也算是千年的老狐狸了,一眼便看穿这其中的不对劲,道:“江家二少爷,那就请你说说,这侍卫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江凌羽只觉得头皮发麻,呼吸困难,在皇帝面前,他没那个胆子说谎,但要是说出真相,后果定然不堪设想!
明明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他还是死撑着,最后一丝侥幸,道:“启禀皇帝,草民并不认识此人,从来都没见过面。”
“哦?是吗?”
淡淡的一句询问,可极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江凌羽垂下头去,不敢抬眼。
事已至此,祁盛看了眼跪在自己脚边的侍卫,伸手取下他口中塞着的布条,声音冷而厉,道:“今日如果不是有人给我提前通风报信,你是不是想直接害死我?”
“不会!我没那份心思!殿下明鉴,我对你一直是忠心耿耿,不二之臣……”
“住嘴。”
祁盛目光阴鸷,拿出证据来,道:“口口声声说着是我的忠仆,转头去收了别人的恩惠,还不忘倒打一耙?这就是你的忠良之举?”
侍卫看着事情败露,无论如何都是圆不上的,索性嘭嘭磕头,将全部因果都在皇上面前说了出来。
他道:“殿下宽恕,我虽然收了江二公子的银两,但从没想过要对你下手。殿下对我宅心仁厚,很是器重,是小的不争气,一时被钱财迷了眼睛。”
他说着,从袖中掏出两张一百两银票来,直接把证据呈到皇上眼前,道:“皇上,这就是江凌羽给我的东西,我们之前的约定是,收了钱后,让我过来揭发二殿下密谋害死礼部尚书一事,可这种事情全无证据,我不会冒险来做,于是就想着先收了他们的钱,推辞着……”
谁想到这么快就东窗事发了。
祁盛几乎气笑,目光恶狠狠盯着他,道:“本王平日所做之事,难不成还抵不过这二百两银票?你真是令我失望!”
说着,一脚踹上他肩头,将人踢出好几米远。
事情彻底败露,证据就在眼前,想狡辩都没办法了,江凛面上出现巨大的空落感,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皇帝全部都明白了,不论江家背后之人是谁,但他们既然做了这样的事,就难逃其咎!
“江大人,你身为朝廷忠良,做出此等出格之事,内心岂有愧疚?”
简单一句盘问,江凛腿一软,跪了下去,汗如雨下。
江凌羽随之跪下,抬头辩驳道:“皇上,这都是个圈套!他们,是他们故意想要污蔑我……”
苍白无力的辩驳更显嫌疑深重,祁盛冷眼看着他们父子二人,道:“你们背后又没人操纵,那请问,为何要往我头上泼这一盆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