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风嘴角笑意还未来得及扩大,院门就被人一脚踹开,江凛带着仆从赶来,声色俱厉的质问道:“你给我出来!江凌风,我问你,是不是你给二皇子告的密?”
“爹?”
江凌风兴许也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或者换言之,江凌羽在家主心中的地位尤为重要。
“我不管,今天你若是不给个交代出来,我非弄死你不可!”
江凛双目血红,步步逼上前来,沈秋霜神色笃定,起身说道:“我们夫妇二人一直留在屋中,都没出去,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不知道,家主何必这样兴师动众?”
“你以为我会信你们的鬼话?”
江凛冷笑两声,接着道:“沈秋霜,你给我让开!”
“今天,江凌风必须给我个交代出来!要么你进入天牢中把你哥替出来,要么就给我死!”
正在暴怒中的江凛太阳穴突突跳着,耳鸣不已,发誓今天不跟江凌风要出个下落来,誓不罢休。
“家主好威武。”
沈秋霜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来,面上笑容扩大,缓步上前,说道:“老爷还在气头上,恐怕忘记了许多事情,容儿媳帮您来理一理。”
“江家酒楼如今真正的运营模式都是由我出的,如果我夫君出了什么岔子,我定也不会继续效忠于你,所以老爷须得明白一件事情,没了我,你的酒楼就运作不起来,更别谈生意红火了。”
**裸的威胁,江凛果然是忌惮这个的,毕竟从商之人除了生意上的底气外,还真没其他能拿得出手的了。
他呼吸一滞,瞪着沈秋霜。
“二皇子那边的告密,究竟是不是你们所做?”
“不是。”沈秋霜一口否定,道:“老爷也不问问前因后果,就来武断的认定是我们两个告的密?”
“那除了你们,还能有谁!”
江凛低吼着。
渐渐的,他失去的理智全部回溯,整个人的气度平静下来,咬着牙说道:“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否则,我绝不罢休!”
江家的命门如今被沈秋霜巧妙捏在手中,再也没有承受风险的能力,江凛也是忌惮着这一件,才无疾而终,愤愤离去了。
等他走之后,沈秋霜回头他看着江凌风,道:“这盘棋还要接着下下去吗?”
江凌风看起来已然没了那个心情,但还是托着腮,淡定从容的“嗯”了一声。
“入局者,难出去了。”
更何况,他跳进了这些事的那一刻,就没想过要走。
“夫君,”沈秋霜又拿出一枚黑子来,道:“无论发生何事,都有我伴于你身侧,不必对未来而忧心。”
“嗯。”
江凌风落下一枚白棋,嘴角流露出浅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