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后面发生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们俩顺理成章地搬到了这里。”敖枭指了指周围:
“虽然不大,但安置两个人足够了,我还记得她这里的时候总是很高兴,哪怕这里比起她原来的家要小上不知道多少,她平日里在家里摆弄盆栽什么的,我在外面跑业务,日子还算过得下去。”
“那后来为什么,你”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
獒夏瞥向那个台本,上面的话语是:“我会照顾好你。”
是照顾,而不是爱。
哼~敖枭从鼻子里发出的气音:
“爱是需要负责的,也是需要支付筹码的,我当时除了这租来的一件公寓以外,账户里只有不到两千块钱,我什么都没有,有怎么资格说爱?”
“爱爱爱,那是你们年轻人喜欢说的话,你们拿着每个月按时到账的钱,去约会,看电影,吃雪糕,嘴巴里全是营养,脑子里全是爱情之后,你们就喜欢说爱。”
“我那时候连一辆四个轮子跑的车都没有,我有什么资格对着她说爱?”
“我爱你,然后呢?生活怎么办?房租水电的账单怎么办?我不能不生活吧。”
敖枭说着话,这是他头一次以一种几乎鲜活的语气在獒夏面前说话,他手指间的香烟已经燃得只剩下了白色的烟蒂,余烬的火光照亮他手腕上的名贵手表,那蓝钢指针泛着幽幽的金属光泽。
在现今昂贵的奢侈品反射光中,獒夏似乎看到另一个狼狈的,与自己年级相仿的敖枭。
这个时候的獒夏看到敖枭的另一面,在他那桀骜,狂妄而难以驯服的灵魂之下的底色。
一个现实到无可附加的成年人。
敖枭的道理,獒夏已经明白了,但有一些事情,不只是道理就能解释,就能甩干净的。
獒夏起身,他走到里屋,将不知道藏在何处,连敖枭都没有找到的骨灰盒拿了出来,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敖枭面前的桌子上。
“那个这个,那她?”这位从未见过母亲的儿子望着他的父亲,他面容倔强,只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你母亲的去世只是一个意外,她收拾好了东西,回到那边的第一个晚上,她的肚子就出现早产的迹象了,在我赶到后,她已经过世了。”
“”獒夏默默收回了目光,他看向窗外,陷入深思不再说话。
“我记得,那时候她怀里抱着你,那群愚蠢之极的亲戚围在她周围,他们都用仇恨地眼光看着我,就像是现在你看着我一样。”
敖枭幽幽地说道,他将手伸向那用骨灰盒,似想要通过这死物去触碰她一般。
事情说到这里,敖枭觉得自己已经想着獒夏解释清楚了。
“下午别在这儿待着了,跟我一起回家,记得带上你的朋友。”
敖枭拍拍手,起身就要带着骨灰盒回去。
“慢着。”
一直手出现在敖枭面前,带着不可质疑的按住敖枭肖想之物。
“怎么了?”那老狼疑惑地看着自己儿子,他不懂自己这番“合理”的动作会被他阻止。
“我不是已经说清……”
“你根本没有说清楚。”獒夏看向敖枭,他的眼睛冷得吓人。
獒夏的眸子颜色是灰色的,不像他母亲那般良善,也不像他父亲那样充满淡漠,而是如他祖父一般
敏锐。
“你说因为物质条件的不足,所以你不能答应她,那为什么当年你一无所有的时候,她会毅然决然地跟着你离开?”
“还有为什么我回这里来会碰到你?你能预料到我会看到这个剧本杀,还能预料到我什么时候回来不成?”
獒夏将剧本杀盒子扔在地上,一如他与敖枭现在的关系一样。
“你到这里来,只是为了偷回我母亲的东西而已,至于其他的,你的过去,你的苦衷,只不过是你现编的幌子而已。”
“现在告诉我,我说得对不对。”
“……好孩子。”
85?如果是你
◎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