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天韵的拳头带着金芒砸过来,沈晋军举着桃木剑硬抗,震得胳膊发麻。“这哥们儿是练过铁砂掌吧?”他龇牙咧嘴往后跳,“拳头比我的剑还硬!”叶瑾妍的声音带着急促:“他的金系灵力能硬化身体,别跟他硬碰!”话音刚落,上官紫夜的水龙又缠了上来,冰凉的水流顺着裤腿往上爬,冻得沈晋军一哆嗦。“两面夹击是吧?玩不起!”他挥剑斩断水龙,余光瞥见邓梓泓捂着胸口咳嗽,脸色白得像纸。欧阳明哲也好不到哪去,胳膊上的伤口泛着黑紫,显然阴寒之气还在扩散。就在这焦头烂额的功夫,密林深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咚、咚、咚”,像是有人扛着大家伙在跑,地面都跟着发颤。众人下意识地回头,只见几十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汉子冲了出来,为首的是个身高近两米的壮汉。这壮汉手里拎着根碗口粗的铁棍,铁棍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看着就分量十足。“南浦云?”苗子恩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南浦云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我师傅萧涩怕你们吃亏,让我带弟兄们来搭把手!”他话音刚落,身后一个穿白大褂的姑娘快步走出来,手里提着个医药箱,看着二十出头,梳着马尾,眼神清亮。“我是蒋芷宁,学医的。”她语速轻快,目光迅速扫过伤员,“谁受伤了?我先处理!”沈晋军眼睛一亮,赶紧朝邓梓泓那边喊:“蒋医生,这边!这俩快不行了!”蒋芷宁没废话,立刻蹲到邓梓泓身边,打开医药箱拿出镊子和消毒水:“忍着点,可能有点疼。”邓梓泓刚想说“无妨”,就被酒精棉擦在伤口上的刺痛激得龇牙,高冷人设瞬间崩了。上官紫夜看到援军,脸色沉了沉:“来得正好,一起解决!”她抬手一指,水组的几个组员立刻围了上来,其中一个染着绿毛的本地青年最嚣张,手里把玩着水球,故意撞了南浦云一下。“哪来的土包子,敢管黑月会的事?”绿毛青年叫安晓斯,是水组里出了名的刺头,“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把你们都淹成落汤鸡!”南浦云歪了歪头,似乎没听清。他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低声说:“浦云哥,他骂你土包子。”这是李永元,南浦云的老部下。南浦云“哦”了一声,突然抡起铁棍。没人看清他怎么动的,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安晓斯手里的水球还没扔出去,整个人就像被攻城锤砸中,横着飞出去撞在树上,滑下来时已经没了声息。周围瞬间安静了。沈晋军咽了口唾沫:“这……这一拳下去,十公分木板确实挡不住啊。”南浦云掂量着铁棍,一脸无辜:“他说要淹我们,我这不先动手自卫嘛。”上官紫夜气得浑身发抖:“给我杀了他们!”剩下的几个水组组员见状,赶紧操控水流攻上来,有的泼水箭,有的造水墙,一时间水花四溅。南浦云身后的弟兄们早有准备,纷纷掏出特制的网兜——这网兜是用浸过朱砂的麻绳编的,专克水系邪术。“兜住!”有人大喊一声,一张大网撒出去,正好罩住个水箭,水箭撞在网上立刻溃散,变成普通的雨水。李永元手里也拎着根短棍,瞅准一个操控水墙的组员,趁他分心的功夫一棍子敲在他后脑勺。“砰!”那组员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李永元吹了声口哨:“搞定一个!”南浦云更简单,铁棍横扫,带起一阵劲风,凡是被扫中的水组组员非死即伤,没一个能抗住的。消失的圈圈收回银线,看着南浦云那边干净利落的动作,轻声说:“萧涩的这些人,身手不错。”苗子恩拄着断了半截的拐杖,赞同地点头:“对,比某些只会耍嘴皮子的靠谱多了。”沈晋军正挥剑挡着水龙,听见这话不乐意了:“苗叔,话不能这么说!我这是智慧型选手,主打一个出其不意!”他说着突然往地上一趴,躲过上官紫夜的水鞭,同时踹了一脚旁边的泥水。泥水溅了上官紫夜一裙子,气得她脸都绿了:“沈晋军!你耍无赖!”“兵不厌诈嘛!”沈晋军爬起来就跑,正好撞见广成子和广颂子。广成子正举着空药包跟个邪修对峙,嘴里喊着“秘制毒药,闻者必死”,那邪修居然真被他唬住了,不敢上前。广颂子则拿着铁尺追另一个邪修,追得对方绕着树跑,嘴里还骂:“有种别跑!看我不敲碎你的脑袋!”“哥俩挺忙啊!”沈晋军插了一嘴,“要不要帮忙?”广成子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这‘心理战术’快成功了!”话音刚落,那邪修突然反应过来,知道药包是空的,怒吼着扑上来。广成子吓得一蹦三尺高,正好跳到南浦云身后:“壮汉救我!”,!南浦云顺手一铁棍砸过去,邪修瞬间被拍在树干上,像张年画似的贴在那。广成子拍着胸口喘气:“吓死贫道了……这铁棍比我的‘辨灵散’管用多了!”另一边,蒋芷宁已经处理完邓梓泓和欧阳明哲的伤口。她给邓梓泓胸口贴了块发热贴,又往欧阳明哲胳膊上涂了层黄色药膏:“这是特制的驱寒膏,能暂时压制阴气,回去还得好好调理。”邓梓泓活动了一下肩膀,惊讶地发现疼痛感减轻了不少:“多谢蒋医生。”欧阳明哲也点头道谢,脸色好看了些。瞿天韵看着局势逆转,眼神越来越冷。他突然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南浦云面前,拳头直取面门:“就你最能打是吧?”南浦云反应极快,举棍格挡。“铛!”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人耳朵疼,南浦云被震得后退三步,虎口发麻,铁棍上居然出现了一道凹痕。瞿天韵也后退半步,看着自己发红的拳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有点力气。”“不止有力气!”南浦云抡起铁棍再次冲上去,“还能揍得你爹妈不认!”两人瞬间打在一处,一个拳头带金芒,一个铁棍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气浪,周围的雨水都被震开。沈晋军看得直咋舌:“这俩是开了狂暴模式吧?”叶瑾妍的声音带着凝重:“南浦云不是瞿天韵的对手,他的金系灵力太霸道了。”果然,没过几招,南浦云就被逼得连连后退,胳膊上挨了一拳,顿时红肿起来。“浦云哥!”李永元想上前帮忙,却被上官紫夜的水龙缠住。上官紫夜冷笑:“你的对手是我。”水龙咆哮着冲向李永元,眼看就要把他卷住,一道银线突然飞过来,缠住了水龙的脖子。消失的圈圈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手腕轻抖,银线勒得水龙不断挣扎。“对付小姑娘,还是我来。”消失的圈圈语气平淡,银线突然收紧。“噗”的一声,水龙被勒成了漫天水珠。上官紫夜又惊又怒:“又是你!”“你该死了。”消失的圈圈指尖银线再次射出,像毒蛇般缠向上官紫夜的手腕。蒋芷宁看着混战的场面,突然想起什么,从医药箱里掏出个喷雾瓶,朝着菟菟和小飞那边喊:“小朋友,这个能防蚊虫!”菟菟正举着半截胡萝卜跟水组的小喽啰对峙,闻言接过喷雾往身上一喷,果然那些想靠近的水汽都被挡开了。小飞也学着喷了几下,还不忘塞了片薯片到嘴里:“谢谢姐姐!”沈晋军看得好笑,刚想加入战局,就被广成子拉住了。“沈道长,借点灵力呗?”广成子献宝似的掏出个新药包,“我刚抓了吧泥土,混点你的灵力,冒充‘极品辨灵散’,绝对能唬住他们!”沈晋军翻了个白眼:“你这造假技术能不能精进点?”嘴上吐槽,却还是往药包里注入了一丝灵力。广成子立刻眉开眼笑,举着药包冲向一个邪修:“看!真正的极品!一口就见效!”战斗还在继续,南浦云虽然落了下风,但凭着一股子蛮力硬撑着;消失的圈圈和上官紫夜斗得难分难解;李永元和其他弟兄们则清理着剩下的小喽啰。沈晋军看着被蒋芷宁处理过伤口、重新加入战局的邓梓泓,又看了看拎着铁棍死战的南浦云,突然觉得这局面好像没那么糟了。“老婆,你说咱们是不是能赢?”他小声问。叶瑾妍沉默了片刻,轻声道:“至少,现在不用想着跑路了。”沈晋军嘿嘿一笑,握紧桃木剑冲了上去:“那必须的!有援军就是不一样!看我给他们来个锦上添花!”他的目标是瞿天韵的后背,打算趁其不备捅一剑,管他金系灵力多霸道,桃木剑专治花里胡哨!至于能不能得手,那就得看运气了。:()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