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浦云的铁棍重重砸在瞿天韵肩头,发出沉闷的响声。瞿天韵只是皱了皱眉,反手一拳打在南浦云肚子上。“呃!”南浦云闷哼一声,像被大锤砸中,连连后退好几步,扶着树干才站稳,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就这点力气?”瞿天韵活动着肩膀,金色气劲在拳头上流转,“萧涩的手下,不过如此。”“你别得意!”南浦云抹了把嘴,重新握紧铁棍,“我还没出绝招呢!”他所谓的绝招,就是把全身力气都灌注在铁棍上,猛地往前一捅。这招看着简单,却带着破风的呼啸,连空气都被捅出个漩涡。瞿天韵眼神微凝,居然没躲,硬生生用胳膊挡了下来。“铛!”铁棍顶端的符文爆发出红光,瞿天韵的胳膊被震得弯曲,却没断。“有点意思。”他甩了甩胳膊,突然欺身而上,拳头如雨点般砸向南浦云。南浦云只能举着铁棍格挡,“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每挡一下,他的脸色就白一分。旁边的李永元看得急了,想冲过去帮忙,却被两个水组组员缠住。这俩组员学乖了,不跟他硬碰,就用水流不断骚扰,一会儿冻他的脚,一会儿泼他的脸,气得李永元直骂娘。“你们俩有种别躲!”李永元挥着短棍,却总打空,“跟我堂堂正正打一架!”其中一个瘦高个组员冷笑:“傻子才跟你硬拼。”他说着突然操控水流,在李永元脚下汇成个水洼。李永元没注意,一脚踩空,身体顿时失去平衡。另一个矮胖组员抓住机会,凝聚出一根水矛,“嗖”地射向李永元的胸口。“小心!”蒋芷宁在旁边看得真切,手里的手术刀脱手飞出,正好撞在水矛侧面。水矛偏了方向,擦着李永元的胳膊飞过,带起一道血痕。但这耽搁的瞬间,瘦高个组员已经绕到李永元身后,手里多了把闪着寒光的短刀,狠狠刺了下去。“噗嗤!”短刀没入后背,李永元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瘦高个组员。“你……”他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永元!”南浦云目眦欲裂,分神的瞬间,瞿天韵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砰!”这一拳结结实实打在南浦云脸上,他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树上晕了过去。瞿天韵收回拳头,看都没看晕倒的南浦云,目光转向李永元的尸体,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沈晋军看得心头火起,举着桃木剑就冲了过去:“你他妈欺人太甚!”叶瑾妍的灵力全力爆发,桃木剑上的青光拉得老长,带着破空之声直取瞿天韵后心。瞿天韵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猛地转身,金色气劲凝聚成盾。“当!”桃木剑砍在气盾上,激起一片火花,沈晋军被震得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剑。“又是你。”瞿天韵眼神冰冷,“刚才没打死你,是我大意了。”他一步上前,拳头带着劲风砸向沈晋军面门。沈晋军赶紧歪头躲开,拳头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带起的风刮得脸颊生疼。“打不着!打不着!”沈晋军一边躲一边贱兮兮地喊,“你这拳头跟老太太绣花似的,太慢了!”他知道硬拼肯定不行,只能靠灵活走位拖延时间,心里盼着消失的圈圈那边能快点分出胜负。消失的圈圈和上官紫夜的打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银线和水流在空中交织,快得只能看到残影。银线锋利,能切断水流;水流柔韧,能缠绕银线,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上官紫夜的额角渗出细汗,她能感觉到,对方的银线越来越快,越来越密,自己的水流正在逐渐被压制。“你的银线,到底是什么做的?”上官紫夜喘着气,操控着最后一道水墙挡住银线。消失的圈圈没说话,指尖突然多出数十根银线,像一张大网,朝着上官紫夜罩了过去。这些银线细如发丝,却带着凌厉的气息,连空气都被割出“嘶嘶”的响声。上官紫夜脸色大变,双手结印,地面上的雨水瞬间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水球,将她包裹在中间。“砰!”银线网撞在水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水球剧烈波动,表面不断出现裂痕,却没立刻破碎。消失的圈圈眼神一凝,双手猛地收紧。“咔嚓——”银线网突然收缩,水球被勒得越来越小,裂痕越来越多,终于“啪”地一声炸开。水花四溅中,上官紫夜被银线缠住了手腕和脚踝,动弹不得。“我输了。”上官紫夜看着缠在身上的银线,脸上没有不甘,只有一丝解脱,“动手吧。”消失的圈圈却没下杀手,只是收回了部分银线,留下足够束缚她的长度:“留你一命,还有用。”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放晴了。下了半天的瓢泼大雨毫无征兆地停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那些在地面上流动的雨水,失去了上官紫夜的操控,很快渗入泥土,消失不见。“雨……停了?”广成子抬头看天,手里还举着那包混了沈晋军灵力的“泥土辨灵散”,刚才打得太投入,忘了用。广颂子抹了把脸上的水,铁尺往地上一拄:“总算停了,再下下去,道袍都要泡烂了。”雨停了,但战斗还没结束。王文澜看着被缠住的上官紫夜,又看了看地上李永元的尸体和晕倒的南浦云,知道大势已去。但他没逃,反而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小陶罐,揭开了盖子。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罐子里爬出来数不清的黑色虫子,像潮水般朝着最近的玄镇子爬去。“这些是尸蛊,沾到就死!”王文澜面目狰狞,“就算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玄镇子赶紧后退,掏出符箓想烧,却被虫子的数量吓了一跳——太多了,密密麻麻爬了一地,根本烧不完。就在这危急关头,菟菟突然冲了过去,手里举着根比她还高的胡萝卜。她没去打虫子,而是对着王文澜的小腿狠狠一砸。“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王文澜惨叫一声,手里的陶罐掉在地上摔碎了。那些尸蛊失去控制,顿时乱作一团,有的甚至开始互相撕咬。广颂子眼疾手快,抡起铁尺冲过去,对着王文澜的脑袋就是一下。“砰!”王文澜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滚圆,显然死不瞑目。沈晋军看得眼皮直跳:“菟菟,你这胡萝卜比我的剑还厉害啊。”菟菟把胡萝卜扛在肩上,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那是,这是我用了三个月灵力养的‘超级胡萝卜’。”解决了王文澜,众人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瞿天韵身上。瞿天韵看着被银线缠住的上官紫夜,又看了看地上王文澜的尸体,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这些都与他无关。“就剩你一个了,还打吗?”沈晋军举着桃木剑,心里却有点发虚。这家伙太能打了,硬拼肯定讨不到好。瞿天韵活动了一下手腕,金色气劲再次凝聚:“当然要打,我的目标还没解决。”他的目光落在邓梓泓身上。邓梓泓刚被蒋芷宁处理完伤口,脸色好了些,见状立刻掏出几张符箓:“想动我,没那么容易。”“就凭你?”瞿天韵冷笑一声,突然动了。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几乎化作一道金光,瞬间出现在邓梓泓面前。邓梓泓赶紧把符箓往前一推,金光爆闪。但这次,金光没能挡住瞿天韵的拳头。“砰!”拳头穿透金光,打在邓梓泓胸口。邓梓泓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树上,缓缓滑落在地,晕了过去。“邓道长!”沈晋军大喊,心里又急又怒。瞿天韵收回拳头,看了看晕倒的邓梓泓,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要上前补拳。“你的对手是我!”消失的圈圈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指尖的银线蓄势待发。瞿天韵看着她,眼神凝重了些:“你很强,但还拦不住我。”“不试试怎么知道?”消失的圈圈语气平淡,银线突然射出,像无数把小刀子,割向瞿天韵的周身要害。瞿天韵不敢大意,金色气劲布满全身,硬抗银线的攻击。“叮叮当当”的响声不断,银线打在他身上,只能留下淡淡的白痕,却无法伤到他。“看到了吗?”瞿天韵冷笑,“你的银线,伤不了我。”他说着突然欺身而上,拳头带着金色气劲,砸向消失的圈圈面门。消失的圈圈不慌不忙,身体像柳絮般后退,同时银线在她身前织成一张网,挡住了拳头。“砰!”网被拳头砸得凹陷,却没破。瞿天韵皱眉,刚想再出拳,突然感觉脚下一软。低头一看,不知何时,地面上冒出了许多细小的根须,正缠绕着他的脚踝。是苗子恩!老道士不知何时挪到了他身后,断了的拐杖拄在地上,另一只手按在地面,正催动着木系灵力。“年纪大了,打不动了,只能搞点偷袭。”苗子恩喘着气,脸色苍白,显然催动这些根须消耗了不少灵力。瞿天韵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正想挣脱根须,沈晋军的桃木剑已经刺了过来。“偷袭的来了!”沈晋军大喊着,桃木剑上的青光爆闪,直取他的后腰。叶瑾妍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刺他腰侧!那里的气劲最弱!”沈晋军想都没想,立刻调整剑尖方向。瞿天韵察觉到危险,想躲却被根须缠住,只能勉强侧身。“噗嗤!”桃木剑还是刺中了他的腰侧,虽然没刺太深,却破开了金色气劲,带出一丝血迹。“找死!”瞿天韵怒吼一声,反手一拳砸向沈晋军。沈晋军刺中一剑就赶紧后退,堪堪躲过拳头,心里却乐开了花:“耶!伤到了!老婆你太厉害了!”“别得意,他发怒了。”叶瑾妍的声音带着凝重。果然,瞿天韵捂着腰侧的伤口,眼神变得无比凶狠,周身的金色气劲暴涨,缠绕在脚踝上的根须瞬间被震断。“今天,你们都得死!”他咆哮着,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朝着众人冲了过来。消失的圈圈、苗子恩、沈晋军,三人立刻呈三角之势,将他围在中间。:()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