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洲背后泛起层层冷意,他从未见过沈南渡像此时这般失控。
“是。”宴洲抽气应下,眉毛狠狠抖动,连忙转头派人去查。
沈南渡眸光流转,内心的不安愈发浓稠,立刻联系了姬夏,“马上定位苏漫音的位置。”
萧楚鹤不是什么善茬,他担心苏漫音会吃闷亏。
“是,爷!”姬夏听出自家爷的急切,虽有疑问,却不敢怠慢。
地下室
几个回合,苏漫音始终占据上风,每一招都快准狠。
而萧楚鹤相对逊色,他用大拇指擦了擦嘴角的血丝,蓦地笑了,“不愧是苏漫音。”
说完,踉跄几步,显然败阵。
苏漫音不为所动,准备一招制敌。
萧楚鹤手下的人看出情况不对,连忙用带来的消音枪,对苏漫音开了一枪。
苏漫音发现再躲闪时已然来不及,手臂被子弹擦伤,鲜红的血液不停落下。
“谁让你们参与进来?”萧楚鹤见状,侧头冲着开枪的人嘶吼。
苏漫音憋着痛,不在意的看了眼手臂上的伤口,眸里凝聚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健步走到萧楚鹤身边,眼疾手快的掏出藏在裤腿里的小刀,毫不留情的刺向了男人的腹部。
白着进去,红色出来。
“老大。”手下人满脸担忧的看向萧楚鹤,随后凶神恶煞的瞪着苏漫音,纷纷起了杀意。
气氛变的浓重起来。
正在此时,沈南渡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他身后的人以宴洲为首,顿时将萧楚鹤的人包围的水泄不通。
“音音。”望着女人流血的手腕,男人心脏蓦地缩紧,深邃的眼底掠过戾色。
尽管看惯了生死,可看到她受伤,他的心却疼的窒息。
他们竟敢伤他护着的人?
苏漫音眼中闪过惊讶,但转瞬即逝,“我没事!”
她的话对沈南渡没有起到丁点安抚,犀利的视线射向众人,阴阴的道:“我的人,你们也敢动?找死!”
瞧见沈南渡对苏漫音的偏爱,萧楚鹤眼角划过一丝清明的讶然。
她是沈南渡的女人?
难怪,会让他丢了分寸和矜贵。
“老大,你先走。”萧楚鹤手底下的人站了出来,打算牺牲自己,也要护得他的周全。
他们本都是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