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鹤也没有推脱,视线聚集在了苏漫音倾世容颜上,嘴上笑容灿烂且妖孽,“苏漫音,你是第一个让我受伤的女人。”
男人眼里没有怒意,反而充满兴致。
苏漫音眼里的杀意并未完全褪散,覆盖了她整个瞳仁。
“下次再见。”萧楚鹤意味深长的道,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
苏漫音朱微启,音色沉沉:“下次再见,我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萧楚鹤轻笑一声,“好啊,我等着。”
话毕,他朝着地上扔了一团迷雾,借着浓雾,消失在苏漫音面前。
“音音,你的手需要马上处理。”沈南渡紧皱着眉。
这还是他第一回,在苏漫音面前丢了稳重。
“你怎么在这?”苏漫音收回崩离的戾气,冷邦邦问道,故意无视了男人紧张的模样。
“音音,别说话。”沈南渡利落拿过苏漫音手中的刀,眼都不眨的划了高级定制西装一块,动作轻柔的为苏漫音受伤的手臂包扎。
苏漫音眉心松动,看着男人的目光,神色复杂。
沈南渡眼眸渐黑,心里疼的发麻,可看向苏漫音的眸子却温柔如水,“音音,你能走吗?”
苏漫音话才到嘴边,便发觉自己身子落入了一个强健的怀里。
“放我下来,我能走。”苏漫音只觉不适应,生硬地拒绝,鼻尖飘散着男人身上专属的香水味,很好闻。
就像他这个人霸道专制,但她不讨厌!
沈南渡没有搭话,只是黑着一张脸,双眸冷的彻底。
“沈南渡,我可以自己走!”
她是手受伤,不是脚受伤。
“音音,我现在很生气!”
苏漫音沉默了,心里莫名发慌。
她无意识仰头看向沈南渡,发现他的确在压着怒气,脸阴沉沉的。
即便如此,刚刚他在对着她时,却不曾展现半分不悦。
“我不是生你的气,是生我自己的气,没有护好你!”
苏漫音心弦稍动,顿了会,淡淡道:“和你无关!”
沈南渡什么都没再说话,苏漫音不知为何也不再反抗。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顺着一个人。
车子平稳的停在了别墅,苏漫音想要自己走,可男人不容她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