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谈恋爱,他委实想不到会有什么事,能让他笑的如情窦初开的少年。
此话一出,训练房里所有的目光顿时全停在了梁境泽身上。
“有个球,肯定又和队长师傅有关。”席锡笃定道。
“嗯,我师傅答应来看我下个月的比赛了。”梁境泽扶了扶高挺鼻梁上的银色镜框,脸上带着傲娇。
战队经理闻言,也忍不住跟着一起激动,“真的吗?”
像dreamkills这样的人物来看他们战队比赛,那简直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嗯!”梁境泽很快镇定了下来,随即全身心投入到了训练之中。
他要成为他师傅的骄傲!
不给她丢脸!
车上。
宋时笙靠在车窗上,目光一直看向窗外。
因苏漫音的关系,她在西城待过一段时间,对这称得上熟悉,却也厌恶着。
车子忽地平稳的停在了酒店门口,宋时笙如释重负,转头看向萧楚鹤,礼貌道谢,话里透着生分:“萧总,谢谢你送我回来。”
萧楚鹤目光滚烫,扯着唇问道:“不知道宋律师能不能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
宋时笙开门的手顿住,浑身变得僵硬,倏而慌乱避开了男人的目光,深吸了口气,道:“抱歉,萧总,我可能给不了你想要的结果,我这辈子都不会谈恋爱和结婚。”
“为什么?”萧楚鹤语调没有变化,稍作讶然。
宋时笙打开门,淡声道:“就是不想。”
萧楚鹤心知肚明,轻而易举揭过话题,退而求其次道:“加个联系方式,应该可以的吧?”
一张无形的巨网,正朝着宋时笙一步一步走来。
宋时笙抿了抿唇角,松口答应,“好!”
话落,把二维码页面放在男人面前。
须臾,二人成了好友。
萧楚鹤看着宋时笙远去的身影,眉扬了扬,唇角勾起讥诮和邪恶。
宋时笙回到酒店,立马订了明天最早的飞机票。
事到如今,她才发现。
过去的噩梦,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翌日。
沈南渡贴心的为苏漫音打开了副驾驶门,两个小家伙则是坐在了后边。
下车时。
苏漫音的两只鞋带都松了,见状,她眉头皱了皱,眸底烦躁。
她今天绝对脑袋有坑,才会听了苏婧离的鬼话穿帆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