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麻烦!
“妈咪,你别动!”
不等她弯腰,苏婧离急忙叫住了她,旋即小小的身子蹲下,她笑道:“妈咪,我给你系。”
她惹的祸,自然要自己解决。
再加上自从苏漫音受伤后,在沈家基本成了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只差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阿离,我来吧!”
沈南渡今天穿了身休闲服,休闲中透着帅气,再配上那颠倒众生的五官,让人完全移不开眼睛。
苏婧离摇头,说:“爸爸,我们一人一只。”
沈南渡薄唇轻轻扬起:“好!”
苏漫音觑着蹲在地上的一大一小,冰凉的心不可思议地变暖。
苏婧离略显笨拙的为苏漫音系了个蝴蝶结,“妈咪,好了!”
沈南渡只是简单打了个结,起身笑道:“音音,好了。”
苏婧离看了眼沈南渡绑的,水灵灵的眸子眨了眨,古灵精怪地仰视着她,“妈咪,我和爸爸谁系的好看啊?”
听着苏婧离的问题,沈南渡墨色眸光期待的看向了女人。
苏漫音心潮回归平静,好看的眸子敛了敛,“谁都不好看。”
丢下这么一句话,径自往前走去。
苏婧离努了努嘴,见沈殊已经走的老远,连忙追了过去,“哥哥,等等我!”
闻言,沈殊掉头停下脚步,牵起她的手,一起往前走去。
边走边欣赏着墙壁上挂的名画,并认真的为苏婧离讲起每一幅画的来源。
沈南渡和苏漫音二人则跟在后面。
“音音,谁的好看?”沈南渡不依不饶,非要得到个答案。
“沈南渡,你幼不幼稚!”苏漫音嗤之以鼻。
沈南渡不怒反而唇角带笑,微热的大掌自然牵过女人的右手,不厌其烦地问道:“音音,到底谁绑的好看?”
“你要是不说,我就亲你了,嗯?”
男人最后的嗯,喷在苏漫音耳畔,全身仿佛涌过又痒又麻的电流。
女人耳垂泛红,脸色转黑,“沈南渡,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你离我远……”点,这个字没出口,男人迅速蜻蜓点水般封住了她的唇,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又快速离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药,真甜!”沈南渡不要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