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少,这是准备变性?
苏漫音耳垂还残留着淡淡红晕,愠怒的瞪了眼他,唇一撇,用对待敌人等同的力量,毫不心软的踩在沈南渡脚上,别扭骂道:“流氓!”
沈南渡强忍着痛,快步追上,大掌顺势拉住女人的手腕,“音音,生气容易老。”
苏漫音冷漠的甩开沈南渡的手,只字不言。
再不治治,更得寸进尺了。
“音音。”沈南渡一脸宠溺。
前面。
沈殊在一幅画面前停了下来,认真的观摩着,眼里尽是震撼和钦佩,心底不由划过向往,由心而发的感叹道:“画的真好。”
苏婧离轻觑了沈殊眼,看出他眸中的喜爱,奶声奶气道:“哥哥,你是不是很喜欢画画啊!”
沈殊想也没想的点头。
从小到大,他便体弱多病,没办法和同龄小孩一样随意奔跑打闹。
所以,画画成了他情绪的宣发点。
最主要的还是他天生的天赋。
苏婧离抬了抬下巴,“哥哥,你要是喜欢我帮你买下来,并给你开画展。”
她超级有钱,给沈殊买幅画和弄画展,完全小意思。
沈殊心里划过丝暖流,笑道:“谢谢阿离。”
画展前方,知名画家斯格兰沉浸式的和记者们讲解着,自己最新画作《饥饿的人民》。
这幅画是她前两个月去非洲画的。
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对沈殊来说,亦是他最喜欢的一幅画。
沈殊专注的盯着斯格兰,心底激动不已,但脸上没有表露出太多,“阿离,这幅画画的真好。”
每一处细节都被勾勒了出来,所有的用笔也是恰当好处。
不多不少,刚刚好。
这幅画讲的是那些深受战火影响的贫穷人,在生活之中苦苦煎熬着,但依旧不肯放弃,将生命的顽强力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出来。
能够将画境这么完美的呈现出来,恐怕世界上也没几个人能够做到。
苏婧离对这些并不了解,抬眼看了眼画,“嗯,不过和妈咪相比还是差了点。”
她永远都是妈咪最忠实的粉丝。
沈殊笑了笑,用眼睛勾勒着画作,慢慢的把画里所有技巧全都记在了脑中。
韩家。
韩父面色难看在房间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