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如嫣到底是他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哪能说放弃就放弃。
“骁儿,能保释出如嫣吗?”
韩骁这两天为这事到处奔波,此时已经焦头烂额,“不能,沈南渡在压,我动用了韩家所有能用的关系,都不行。”
“嗯!”他其实早就料到结果会是如此,凝眸道:“沈南渡对这苏漫音倒是爱的六亲不认。”
不然他此次也不会做的这么绝,一点都不顾沈韩两家的交情。
韩骁眼中腾升起怒意,“爸,我们一定要为如嫣向沈南渡讨个公道。”
“我知道!”韩父沉声道。
“爸,要不要动用我们隐藏的关系?”韩骁突然问道。
韩如嫣从小娇生惯养大了,在里面肯定受不了。
韩父厉声回道:“不用。”
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韩骁心急问道:“那如嫣怎么办?”
韩父思虑了半晌,淡定自若道:“去找沈老爷子。”
“我知道了!”
——
苏漫音闲散的逛了一圈,只觉乏味和枯燥。
琴棋书画这些她样样不感兴趣,之所以来,纯粹是不想躺在**。
见状,她瞄着不远处的椅子,径直坐了下去,拽的二五八万似的翘着二郎腿。
转而掏了掏口袋,拿出万宝路放在了嘴里,看上去像个地痞流氓。
正准备点燃之时,沈南渡走了过来,霸道的将女人嘴里的烟拿走。
“音音,你伤还没有好全。”男人将烟一折,丢进了垃圾桶。
倏地,从兜里掏出颗糖,剥好送入女人嘴里。
“吃这个。”
苏漫音脸色阴沉,冷音响起:“沈南渡,你想挨揍?”
沈南渡,眼里洋着浅浅的笑意,柔声道,“音音,等你好了,我随便你揍。”
“滚!”苏漫音懒得听他说垃圾话。
黑暗的地下室里,灯光幽暗。
大长老正襟危坐在椅子中央,温柔的摸了摸肩上蛇,深沉的黑眸间暗藏着凌厉。
“大长老,漫爷跑了。”手人谦卑的低着头,从头到尾始终不敢抬头看前方人的眼睛,肩膀微微颤抖,复又接着道:“药效对她没有太大作用,但漫爷的右手废了。”
“哦?”大长老轻嗤,眼里情绪不明,“看来,她不再是以前的苏漫音了。”
他瞳仁里的颜色如同身上的蛇,仿佛淬了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