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薄景瑞硬生生憋出这么两个字,仍旧处于傻眼状态。
A7研究所总工程师?
谁能大言不惭的说是高攀?
下嫁还差不多。
沈容之拿起酒又猛灌了一杯,讥诮道:“你们谁也不配瞧不起我师傅。”
她若想曝光自己的身份,无论哪个,都足以叫人望尘莫及。
慕思尧盯着摇摇欲坠的男人,劝道:“容之,你少喝点。”
“今天,我想喝,你们别拦我。”沈容之难得借酒浇愁。
几杯下肚,已然酩酊大醉。
薄景瑞和慕思尧相继叹了口气,用眼神短暂会晤,二话不说给沈南渡打了电话。
“南渡,容之今天心情不佳,喝醉了,你过来接他吧!”慕思尧道。
沈南渡脱衣服的手停下,皱着眉,冷冷应道:“好。”
沈容之从小到大,算是他们三兄弟里,性格最开朗的。
至于心情不佳,不用猜,沈南渡也清楚。
慕思尧打开手机定位,立马将地址发给了沈南渡。
半个小时不到,沈南渡到了酒吧。
走到包厢,他直接朝晕死在角落的沈容之走去,冷着嗓子开口道:“喝这么多。”
薄景瑞对上男人冷彻入骨的刀眼,连忙摆手,“可不是我啊,他是因为和你爷爷吵架。”
话落,他重重拍了拍沈容之滚烫的脸,“快起来,你哥来了。”
沈容之哼唧了一声,忽然慢吞吞睁开眼。
半顷,他蹭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扑倒在男人怀里,瓮声瓮气道:“哥,你不能不要我!”
此时的沈容之和三岁的小孩完全没有区别。
浓烈的酒味在沈南渡鼻尖飘洒,他嫌弃的推了沈容之两下,“离我远点。”
沈容之死死抱着他,毫无形象可言。
薄景瑞同样嫌弃的退了两步,“南渡,这是你亲弟弟。”
言外之意就是,我不管。
沈南渡脸色说不上好看,“先走了。”
随后拖着烂醉成泥的沈容之,半推半就的上了车。
“哥,我师傅很厉害的。”
沈容之紧紧拽着沈南渡的衣袖,拿着几万的定制外套当抹布,擦了擦嘴角,转而双手又禁锢在男人脖子上。
沈南渡脸色彻底黑沉,眉间隐忍的情绪快要到底,宽厚的大掌力道掌握有度的,把附在身上的人推开,冷声喊道:“沈容之。”
似是感受到了自家大哥的怒火,沈容之识相地没再触及龙鳞。
车里的酒味让沈南渡紧紧蹙起了眉,他摇开车窗,冷风灌入体内,沈容之冻的打了个寒颤,喃喃道:“大哥,冷!”
沈南渡墨眸微垂,将车窗关了,随手开了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