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停在御苑。
沈南渡粗鲁的把沈容之拖下车,大掌拎着他衣领往屋里走,动作称不上温柔。
“嘭!”地声,男人把他扔在了沙发上。
苏漫音闻声走了过来,淡然问道:“醉了?”
“嗯。”
应完,他眼不带眨的拖下身上外套,丢进了垃圾桶。
要不是亲弟弟,进垃圾桶的就不是外套了!
苏漫音不知从哪拿出一颗药,递在沈南渡面前,“吃了能醒酒。”
沈南渡刚接过,沈容之便开始对着旁边的干呕着。
沈南渡强忍着脾气,给沈容之递了杯水。
沈容之喝过水后清醒了一点,眸光落在苏漫音身上,“师傅,对不起。”
“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话音刚落,又要往苏漫音身上扑,被沈南渡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满脸黑线,却又不知道该拿这个酒鬼怎么办。
他眉间褶皱加深,“音音,你先上楼休息,这里交给我。”
苏漫音懒散掀眸,望着格外闹腾的沈容之,余光瞥了眼沈南渡的左手,“一只手可以?”
沈南渡露出抹不正经的坏笑,“行不行,音音你可以试试。”
男人最忌讳被喜欢的女人说不行。
苏漫音冷着棕色瞳仁瞪了眼沈南渡,懒得和他说荤话,径自上了楼。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沈南渡越来越像个禽兽了。
等苏漫音离开,沈南渡抿着薄唇,把手里的药塞进沈容之嘴里,逼他吞了下去。
做完这系列,他转身去房间拿了条毛毯扔在沈容之身上,作势回屋洗澡。
他实在忍不了一身的酒味。
“哥,你不要走。”沈容之紧握沈南渡手腕,不肯撒手。
“沈容之,在我没扔你出去前,就给我安分点。”
这话一出,沈容之打了个哆嗦,哪里敢继续作妖。
沈南渡洗完澡,立马拨了宴洲号码。
“爷。”电话那头宴洲恭敬的喊着。
“我不在,你也要叫人暗中观察沈氏的一举一动。”
沈氏里没有几个好东西,上次清了一些。
如今他不在,肯定又有不少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想取而代之。
以沈容之目前的能力,和他们对抗显然会落下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