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看到她,她都瘆得慌,想象不到,5-6岁的孩子怎么做到心狠手辣的。
苏漫音充耳不闻,眯了眯眼,小脸尽是冷漠。
半晌,她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翻出照片,摆在赵望舒面前,“再有下次,这些照片会人尽皆知。”
屏幕上正是赵望舒的不雅照片,流露出去,她在上流贵妇圈会彻底成为笑话。
见状,赵望舒面目突然变得狰狞,怒瞪着苏漫音,“贱人,白眼狼,我当初就不该生你。”
苏漫音看她变脸比翻书还快,冷笑道:“哦!当你女儿我也嫌恶心。”
说完收起了手中的手机,居高临下的瞥向赵望舒,心情无端烦躁,忍不住的想抽烟。
但想到沈南渡上次和她说的少抽烟,复又压了压。
看苏漫音不为所动,赵望舒张牙舞爪的骂道:“苏漫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来害我,冤孽啊!”
苏漫音纤细的双腿交叉着,来回把弄着手上的摩擦式打火机,看着火苗燃起又熄灭,黑眸掠过淡讽,“害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什么错?”
“你要是敢动我,我死也不会放过你,大不了同归于尽。”赵望舒已经做好破罐子破摔的准备。
苏漫音不屑的睨着赵望舒,仿佛是在看跳梁小丑。
同归于尽?
说的大义凌然,真到了,怕是早求饶了。
——
苏清婉练完舞回到家,久久不见赵望舒的人影,觉得奇怪,问佣人,佣人也不知道。
于是,就拨了林城的电话。
此时林城也是忙的焦头烂额,百忙之下接起了电话,语气多了几分不耐,“什么事?”
“林叔叔,妈去哪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我怎么知道?”
想到林老太太的提议,林城心底对赵望舒不由升起愧疚,“我马上回去,等我回去再说。”
处理完手头的事,他便火急火燎的赶回了林家。
盘问着别墅里的佣人和管家,都说从早上起就再也没见过赵望舒。
林城和苏清婉立马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
“林叔叔,要不要报警?”苏清婉惴惴不安的征询着林城的意见。
林城深思熟虑后摇了摇头,心中明显猜到一种可能。
“先别急。”
话音刚落,手心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林城连忙按下了接听键,“你是谁?”
苏漫音余光看了眼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赵望舒,没有拐弯抹角,“赵望舒在我手上。”
林城问:“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