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人,不是神
男人冷傲的目光承载着他满腹情愫,微泛着冷意的手指不自知的陷入了掌心。
宋时笙不去看傅京池的眼睛,只看他那双美的剔透的手,勾唇笑得一贯妖孽和揶揄,无痕的面具始终未碎。
“你要结婚是好事,你想我说什么?恭喜还是百年好合?”
“怎么,想我去当伴郎?”
苦涩在喉咙里打转,她却伪装的任谁都看不出真实情绪。
在西城他说订婚,她以为仅仅是试探。
原来不是!
其实,挺好的!
找个身世干净的女孩,总比她好得多。
可为什么,心那么的痛,疼的她想不管不顾,拉他跌入神池。
傅京池沉着脸向前一步,眸光灼热的笼着宋时笙,干涩沙哑的声线带着浓浓失落:“除了这些没有别的吗?”
只要,她多说一句逾矩的话,就算身败名裂,他亦会无所顾忌的逃了这场婚约。
“你个大老爷们咋这么矫情呢,就算要说也是留到你婚礼现场说,现在说个屁啊!”宋时笙扯嘴角鄙夷的笑道,手随意搁在桌子上撑着脸,笑望着他,不躲不闪。
“再说,都是朋友,说矫情话你不觉得起鸡皮疙瘩吗?”
似乎想到了那场景,她嫌弃的啧啧了两声。
傅京池轻轻笑了笑,灰色的双瞳收缩,吐了口浊气,半分玩笑,半分不屑道:“鬼才稀罕和你做朋友。”
“说得好像我很喜欢一样。”宋时笙冷嗤。
话题轻而易举被揭了过去,一如初始堵住了所有难以启齿或埋藏在心底视而不见的心绪。
傅京池了然于胸,抿着唇隐忍了会,语气轻松道:“懒得再和你这老妖婆贫,我还有事,先走了。”
宋时笙佯装恼怒,骂道:“老你妹,赶紧滚蛋!”
傅京池深深的望了宋时笙一眼,刺痛感侵袭全身,一向笔直的脊背不经意弯了下来,“真走了,照顾好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
随打随接。
尽管他清楚她不会,但仍旧怀着那丝侥幸。
此别,他今后怕是再找不到像样的借口来见她,而她亦会对他避之不及。
事到如今,那层没捅破的纸,在身为律师的宋时笙面前,早无处遁形。
望着傅京池循着光离去的背影,宋时笙再也装不下去,如泄了气的皮球痴愣瘫在椅子上,唇角笑意消散的无影无踪。
手无意识抬起隔空抚摸着渐行渐远的身影,光线隔空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