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人不甘心地挣扎,脖子上的青筋凸出,但毫无用处,被慕白反手钳住压制的死死。
慕白面无表情,从口袋里掏出绳子将其捆得牢牢实实。
随后拿出手机给苏漫音发了消息,“师傅,鱼落网。”
这种货色根本不值得他花费心思。
苏漫音看着屏幕上的几个字,瞳孔无温,面若冰霜,慢悠悠喝下手中最后一口咖啡,道:“可以回去了!”
“好!”沈南渡满眼都是苏漫音,对她的话唯命是从。
薄景瑞一头雾水的看着二人,不懂何意。
但既然有热闹看,怎么少得了他呢!
于是,摸不着头脑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反正当电灯泡也当习惯了!
三人一同进房间,薄景瑞一进门便看到地上捆绑着的黑衣男人,迅速了然,发出啧啧啧的感叹声:“居然还有人算计到你们夫妻俩人的头上,真是不要命了。”
这两人凑一起堪比黑白索命。
谁这么大胆,敢惹他们!
沈南渡和苏漫音同步往沙发坐去,强势而浓烈的威慑感席卷而来。
苏漫音和慕白对视一眼,慕白立马会意,俯身拽住黑衣人的衣领,语气裹挟刺骨的冷:“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把主意打到他师傅头上,真是找死!
男人抬眸对上苏漫音冷若冰霜的眼眸,好似坠入冰窖,冷得一哆嗦。
整个人抖如筛糠,紧张提到嗓子口,硬着头皮支支吾吾的回道:“对,对不起!我,我是dreamkills的粉丝。”
“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所以才做出了这种事。”
沈南渡眯着幽眸,凝着黑衣人躲闪的眼睛,眼神好似能够洞悉一切。
呵!
好一个粉丝!
沈南渡站起身,浑身散发出摄人气息,锐利的黑眸积郁风暴,一步一步朝男人迈进,如同撒旦亲临。
不等男人反应,毫不收敛力气,甩出大长腿踢到男人致命处。
男人哀嚎一声,摔在了几米远的地方,被踢的地方,骨头好似要散架,一动就疼。
他的话,沈南渡分毫不信。
但听到他竟然敢觊觎他家音音,一股无名火迅速蹿起,像极了丛林动怒的野兽,要将人吞吐个干净。
他逼近男人,牙缝里蹦出冰块般的话,冻人骨头,“想清楚再说。”
男人面如土色,心中已经凉了半截,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涔涔留下。
眼前的男人气场强大,完全不是他可以得罪的对象。
但韩家亦不是他能够得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