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狼后有虎,他两边都走不通,只剩下死不承认。
苏漫音面无表情的望着痛得面部表情变形,瘫在地上的男人,唇角勾起冷笑,眸中如湖水般平静。
这种话糊弄糊弄小孩子可能还行。
糊弄他们,痴人说梦。
苏漫音棕色瞳孔聚成冷光,意欲不明开口,嗓音极冷,没半点起伏:“呵呵!我魅力挺大。”
男人听着女人虽平静,但寒意死起的话,身子抖动得更加厉害,凉气嗖嗖地蔓延至全身。
苏漫音表现的越不在意,往往越是可怖。
一旁的薄景瑞,几乎能够想象得到接下来男人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蓦地,慕白铁一般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了男人脸上,没保留半分力气。
很快,男人一张脸肿得和猪头似的,血肉模糊,看不出原本样貌,嘴角处还挂着血丝,一滴滴顺着下巴往下掉。
脸部和身上的疼痛令男人痛不欲生,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狠狠打转。
“真的,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的是因为太过痴迷于dreamkills,所以才鬼迷心窍,干出这样的事。”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着,身体四处痛到失去知觉,就连呼吸都是疼的。
闻言,沈南渡脸色阴沉。
苏漫音垂下眼睑,见男人仍然不肯吐露真话,耐性减弱。
她冷冽的眸中折射出层层寒光,轻嗤:“行啊,你说你喜欢我,那说说我以dreamkills的身份打了几场比赛,拿了多少冠军。”
这对粉丝而言不算难事。
是真是假,一下子就能分辨。
男人瞳孔地震,眼里蒙上灰色,寒气浸入骨髓,血液凉透。
完了,他一个都答不上来!
“痴迷如此,这些不知道?”苏漫音挑眉,好笑的质问。
简简单单的一句,间接宣判了男人死刑。
男人没有理由为自己辩解,支支吾吾憋不住话。
他的面如死灰全被苏漫音看在眼里,一双冷棕色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色彩,让人不敢直视。
连身边的薄景瑞也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果然,惹谁都不能惹苏漫音。
命大也不可以!
苏漫音的眼神让一切无处遁形,男人倍感压力,深知再瞒下去只能是死路一条。
他咬了咬牙,忽略掉口腔里的血腥味,脸色惨白,“我说!我说!”
“都是韩家让我这么干的,一切与我无关。”话里没有指名道姓地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