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她想剜出来。
看到傅京池和别的女人好,她就是会嫉妒。
可她没有勇气表露出半分自己的心意。
苏漫音扯过纸巾,擦拭着宋时笙脸上的泪痕,眼里情绪不明,“笙笙,你很好,你够格!”
和他肩并肩!
站在云巅!
宋时笙嗤笑,缓缓摇头,语气难掩哀伤,“音音,我脏了。”
她头一次这么痛恨自己的躯体。
若是……
她至少也能有向那男子表达心意的勇气。
宋时笙难得借着酒劲表达自己的心情和痛苦。
许久,她逐渐平静下来,低声道:“我配不上他。”
声音很低,好像是在向苏漫音倾诉,又像是在喃喃自语,告诫自己断了心中不该有的念头。
宋时笙情绪这般失控,苏漫音如鲠在喉。
记忆冲破了枷锁,席卷而来。
半晌,苏漫音才红着眼眶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是我害你没了爱的勇气。
宋时笙趴在苏漫音肩头渐渐睡了过去,她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在**,用热水沾湿毛巾拧干后,为她擦了擦脸。
望着**沉睡的人,苏漫音眼睛黯的失去了所有色彩。
自责和愧疚像是浸入体内的毒药,将她吞噬。
习惯性的掏了掏口袋,她拿出了许久未抽的万宝路,用火机点上。
苏漫音猛地深吸一口,尼古丁刺激到喉腔,她被呛得弓着腰直咳嗽。
一时之间,泪意涌现,竟不知究竟是因为心情低落还是被烟呛的。
烟雾缭绕在眼前,将她那双黯然的眸子衬的更加无光,周围的低气压都不及她身上半分颓然。
瞧见这状况,沈南渡眉头轻蹙,阔步朝着苏漫音身边走去。
苏漫音没有抬头,眸光落在正发着点点微光的香烟,瞳孔毫无聚焦,思绪早就不知飘去何方。
沈南渡把苏漫音冰凉的手包裹在手心,另一只手掏了掏口袋,拿出颗糖,放在女人手里,“音音,我们吃糖,糖没那么苦没那么涩。”
听见沈南渡的声音,苏漫音死寂般的眸子愣愣地看向他。
她将糖果紧紧地攥在手心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