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渡对着冰凉的手吹了口热气,脸上尽是对女人的温柔和怜惜,“我们休息吧!”
苏漫音不语,看着手里一直燃烧的香烟。
烟灰堆积,她熟稔地掸了掸。
沈南渡见不得苏漫音这样,沉默的把她手中的香烟抽走,随即附身虔诚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他墨黑色的瞳孔很深邃,声音温和,带着几分治愈,“音音,我用德语给你讲故事,哄你睡觉,好不好?”
苏漫音机械地点了点头。
沈南渡牵着苏漫音的手回了房间,“我去放水。”
他调好浴缸的温度,放好了水,才朝着坐在沙发上走神的女人道:“音音,好了!”
苏漫音从始至终一言未发。
洗完澡,她躺在**,眉心似乎藏着解不开的结。
沈南渡心尖一痛,从背后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女人颈肩处,大手揉在苏漫音的盈盈玉腰上,薄唇微动,醇厚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热气传入苏漫音耳朵:“音音,我给你讲故事。”
男人用德语讲起了小故事,说着德语的沈南渡比平时更加有魅力,再配上他那天使般吻过的嗓音,让人沉醉。
苏漫音半字未听进去,但心里却好受了一些。
她翻过身子,面对着沈南渡,眸光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欲言又止。
男人也不催促,只是搂紧了女子的腰,认认真真地与她对视着,眸子中有着独属于苏漫音的温情。
“阿渡,你有没有愧疚的人?”
闻言,沈南渡犹豫了片刻,沉声道:“有。”
这是他最不愿意提及的往事。
沈南渡抱着怀里人的力度紧了几分,声音沙哑:“小殊他爸爸,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他。”
当年沈老爷子把所有担子全都压在他身上,而他则是在大哥的庇护下活得逍遥快活。
他后来总是在想,当初自己要是主动承担一点,结果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苏漫音未打扰,静静听着沈南渡说着,身体下意识向男人贴近。
两人的距离在缩短,心也在慢慢靠近。
沈南渡修长卷翘的睫毛压了下来,嗓音低哑而又深沉:“如果我当时拦着点爷爷,兴许大哥就不会死。”
“小殊和阿离也不会没有爸爸妈妈。”
“阿渡,这不怪你。”苏漫音主动拉起了沈南渡的手,低语安抚。
这一声‘阿渡’,让沈南渡从回忆中清醒。
他在女人发梢印下一吻,闷声道:“本是想着安慰音音的,倒是反过来叫音音担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