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亚斯,你的自尊呢?我的意思是,你是否还视你的贞洁为神圣、庄重的、只能交付给妻子的东西?”西奥多拉的声音冷静地缠绕上来。
莱纳斯就是在这片凝滞的沉默里,不知何时已从窗边走到了书架前,微微耸肩,背对着兄长说道:“在现在的时代,恋爱早就不等同于婚姻了。你们在想什么呢?”
伊莱亚斯不能否认,他感到受伤。
他所认为神圣、庄重的东西,有的人视之为游戏,有的人则认为早已过时。
但他不能接受。
那是构成他整个价值体系的基石。他的父母、祖父母便是这样教育他,他从不是不求结果的享乐主义。
“伊莱亚斯,温斯罗普家的女儿才是最适合你的,我们两家在教育子女方面延续了一模一样的传统。”亚瑟如此说道。
莱纳斯补充道:“据说贾斯珀·温斯罗普交往了一位超模女友,父亲,这是真的吗?”
*
圣诞假期剩余两天,在格施塔德的庄园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享受最充分的休息时间。
沅宁每天下午在阳光玻璃房里安静看书,伊莱亚斯有时陪她,有时在房间处理工作。
而她也需要为即将赶往的巴黎手工坊发布会做准备工作,满脑子都是如何利用这次活动能够带来的资源。
傍晚,他会牵她的手出去散步,在长廊的阴影下短暂地接吻。
沅宁十分享受这些静谧、温暖的甜蜜时光,伊莱亚斯十分具有绅士风度,仿佛那场失控被双方默契地封存。
但沅宁绝不是不想,她只是……忙于工作。
刚刚敲定了当晚要穿的礼服,搭配的珠宝,她还准备了几张采访稿,如果这次能有与设计师、明星对话的机会,她不能白白放过。
夜晚送她回房间时,伊莱亚斯会在门口给她一个持续稍久的吻。
沅宁拿着手机,准备回复埃莉诺的消息。
对方刚才打电话告诉她:“Wynne!听好了,绝对重磅!我刚从香奈儿高级手工坊那边一个核心公关嘴里挖到的,不是普通的媒体或嘉宾邀请,是工作!
你知道每年大秀后的私人午宴和VIP预览吧?今年负责总协调的创意总监助理突然病倒了,急性阑尾炎,现在人在医院,绝对赶不上了。整个团队乱成一团,尤其是亚洲及北美重要客户的接待与行程衔接部分,需要立刻找一个既懂品牌内核、又有顶级客户服务经验、还能流利处理中英法三语沟通的人暂时顶上去,至少撑过发布会核心那三天。
我立刻就把你推过去了!这几乎不需要费什么力气,你的简历简直太漂亮了!
听着,Wynne,这不仅仅是救场。如果你做得好,这就是直达香奈儿核心策划团队的门票,你会接触到最顶级的客户名单、最内部的流程、还有那些平时根本见不到的设计师和工坊大师。这比你写十篇专栏都有用,这是真正的入场券!”
沅宁被伊莱亚斯抱着,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面红耳赤。
巨大的机遇感让她全身微微发抖。
伊莱亚斯察觉到她的一样,放开她,抱住她的头问:“怎么了,Wynne,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靠在门上,看着他笑。
“Wynne,你脸怎么这么红?”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冰蓝色眼眸里的关切在廊灯下显得格外专注。沅宁靠在他身上,还能感受到自己过快的心跳正撞击着他的胸膛。
沅宁努力压下兴奋,对于事业,心再急也没用,何不好好享受最后的圣诞假期呢。
她便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她急促地喘息了两下。
一股更原始、更滚烫的冲动猛地攫住了她。
她想要快乐。
她缓缓凑近他,在他的喉结处吐息。
“吻我,伊莱亚斯……现在,用点力气,好吗?”
伊莱亚斯被她突如其来的索求弄得呼吸一滞。
眼底那些温柔的关切被某种种更深沉、更暗涌的东西覆盖。
伊莱亚斯在她唇上轻轻落吻,他的吻重新变得克制。
沅宁觉得不够,她并不满足于此。
因此,她拽住他的胸襟,而后攀上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的发缝,用力揉乱,一边轻喘一边索吻。
他无动于衷,她便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