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沉默很久,周围人来来往往将时间拖长。
直到袁老手中一杯白开水见了底,他才不得不出声,“孩子,放下吧。”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姜妩没有顺着他的话说,“如果我一开始就不是霍温旎,我不出生在港岛,我出生在京市,一个普通的人家,一个不会被媒体打扰的人家。那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她想要一个答案。
但袁老没有给她答案,也不想让她认为自己的过去都是荒唐的错误。
“这世上很难论如果。”
“因为你是霍温旎,你遇到的每个人、每件事都会促成现在的你,促成你选的每条路。”
“可能也因为你是你,所以有的路,你选了,但走不了。”
袁老让她想开一些。
姜妩自己在咖啡厅又坐了一会儿。
她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也明白,没有答案就是答案。
*
家族聚会照常举行。
在董事会决议实行第二天。
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除了姜妩被划出霍家。
一大早就有人过来送今天聚会的蛋糕,摆在户外甜品台上。
花园里摆上长桌,铺好绸布,压着新鲜的插花和水果。
花墙上的玫瑰大片大片地盛开,落了一地的花瓣,被佣人铺成鲜花绒毯。
叔伯婶婶的礼物和他们一起进门,礼物堆了半个客厅。
是送给温辞迎的见面礼。
这算得上温辞迎和他们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今天过后,温辞迎就算是家里名正言顺的一份子。
霍廷山扯着老脸,不得不和前段时间才翻过脸的兄弟们谈笑风生。
四叔的心情更好些,热络地和霍廷山聊到温辞迎,“听说是港大刚毕业的高材生啊,真好。”
他说着,环顾四周,“辞迎还没来吗?快让我们见见。”
霍廷山语塞,只能叫人去催,“等等吧,孩子怕生。”
四婶也道,“大嫂怎么也没出来。”
霍廷山只能叫人去催。
一旁五姑姑家的妹妹偷听了一圈大人们聊天,愣是没一个人提姜妩。
她偷偷凑到霍廷山旁边,“大伯,温旎姐姐今天不来了吗?”
霍廷山不能叫人去催了,“她身体不舒服。”
“啊,哦,好吧。”
霍廷山得空给霍擎之发消息,【去看看温旎。】
这三个儿子中,霍廷山最放心的就是霍擎之。
老二十有八九会带温旎出去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