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玖,我这么说你别生气,你和容玥……不可能的。”
【姑且不论容玥身份,光是她那残花败柳之躯,就配不上阿玖。】
她看了眼傅玖脸色,继续道:“我和父亲这些年的所有部署都是为了等你回来,阿玖,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你不该在容玥身上消磨时间的。”
她斟酌着用词,尽量不刺激傅玖。
“我跟你说过,容玥怀孕了,她既能不顾与你的婚约跟别的男人厮混,你又何必因她之死把自己折磨成这幅鬼样子?”
“阿玖,这不是你。”
夏思音语气激动,“你该是那个骄傲无比高高在上的——”
话音蓦地被打断。
“我如今只是个阉人。”
傅玖目光沉沉的看着夏思音,漆黑的瞳眸没有丝毫情绪,却看的她头皮发麻。
“你……”
她张了张嘴,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心绪乱如麻,夏思音找了借口匆忙离去。
傅玖还能听到她心声。
【阿玖竟真的被割了……】
他知道夏思音看重的是自己的身份,权利。
她所提出的帮助,也不过是在为自己铺路,这无可厚非。
不过,她今日一出话倒是把他拉了出来。
梦该醒了。
仅仅因为容玥怀了他的孩子就为她疯魔,不是他的作风。
说到底,他不过是想要容玥肚子里的那孩子,才对那女人百般迁就罢了……
傅玖揉着眉心闭上眼,再次睁开眼,眸中一片冷漠。
他也该实施计划了,容玥生死未卜,华青帝正是最憔悴的时候,最好的时机终于让他等到!
蛰伏数年,他想要的东西很简单,也很难得到……
……
容玥不知京城动**,彼时,她正跟凤容一起在山谷里采药。
凤容研制的药效果甚好,不过几日容玥身子便好了许多,腹中胎儿也稳了。
总算远离皇宫那乌烟瘴气的地方,容玥心情大好,只是想到华青帝的时候心中还是会难受。
父皇一定很伤心。
“玥儿?”凤容接连叫了两声容玥才回过神,她压下心绪冲凤容笑了笑,“怎么了?”
“帮我把这些草药采下来。”
容玥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顿时来了精神。
“凤菱花?这可是好东西!”
她拿着小镰刀就去割,凤容担忧的看着她,在旁轻声叮嘱道:“你慢点,别伤到手了。”
“不会。”容玥嘴快的说着,动作熟稔的把凤菱花割下来放到凤容背后的药框里。
这几日凤容一直都是一身白衣,宛若谪仙般清雅出尘。
原本容玥还以为他没衣服穿,毕竟那小屋里连个衣架都没有,直到后来在这谷里看到还有一个竹子搭建的小屋,才知道凤容是个隐形土豪。
竹屋里,清一色全是各种珍稀药草和凤容的衣服,全是白的,甚至上边的花纹都相差无几。
摘完药草,容玥跟着凤容回去,侧头看着身旁比自己高出一个肩膀的人,忍不住打趣道:“你这么有钱我可要赖着你一辈子。”
“养你一辈子不是不可。”凤容脾气出奇的好,笑着配合容玥,“不过,我这些家底可是留着养娘子的,玥儿莫不是想做我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