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低着头,是怕人看见你这张脸,还是怕人看见你跟我一起?”
言行司的脸阴沉的像是老爷子书房里的墨。
生平第一次,他受到了挫败感。
“你说这个啊……”沈灵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她干干一笑,解释道:“孤男寡女的来酒店,我是怕被人拍到明天上头条对行司哥哥影响不好。”
“你只有算计我的时候,才会这么喊。”言行司冷冷一笑,听到提示音后半点不停的出了电梯。
被留在电梯里的沈灵时:“……”
感情哥哥都不能喊了,是这个意思呗?
眼看自己自己就要被关在门外,沈灵时也不敢再犹豫,蹭蹭几步快跑进去。
言行司听着身后的动静,伸手松了松领带走到沙发处坐下,淡淡道:“让前台送晚餐上来。”
“你说我?”
“不然呢?”
言行司没给沈灵时一个多余的眼神,闭上眼小憩。
“我特么……”
沈灵时气的举了举手,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算了,刚好她也饿了。
不就是给前台打个电话吗?她又不是没长嘴!
躺在沙发上的言行司听着她骂骂咧咧的话,抬手揉了揉眉心,竟懒得发飙。
真要和这女人较真,他今晚就不用睡了。
能代表京市的酒店就是不一般,十分钟后,八菜一汤的晚餐就被服务员推着小车送了上来。
沈灵时面带微笑打发人离开,一回头言行司已经不用请自己坐了下来。
看她愣神,男人反而不耐皱眉:“不饿?”
“饿啊,不饿我才不叫餐,饿死你拉倒!”控制着翻白眼的心,沈灵时低声嘟囔着。
反正老爷子不在,她骂言行司也没人管!
“粗鄙。”言行司动作优雅的拿起热毛巾擦手,嫌弃道。
沈灵时呵呵一笑:“我就粗鄙,言总要是听不惯,可以换个房间住。”
狗东西,就要一个套房几个意思?
看她不顺眼还看,存心找不痛快?
之前天天土味情话撩他,死活不见人动一下。现在因为怀疑她的身份,反而姿态放下来了。
要不说这狗东西是贱男人呢,可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