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言寝不语。”言行司好看的眉微皱,脸上多了不悦。
她现在对他就这么没耐心,装都不装一下了?
沈灵时拉长语调哦了一声,专心吃饭。
也不是她破罐子破摔,而是这几天为了提防言行司一直精神紧绷。好不容易出去吃个饭,他居然还来!
别人不清楚他,她还能不知道?
一旦被他找到证据,说不定立刻就会将她送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所以还伪装啥,该怎么怎么样。
说不定她嚣张一点,反而和乡下来不懂规矩之类的字眼,能挂钩一点,打消言行司的怀疑。
一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只听得到刀叉和碗碟碰撞的声音。
不得不说,这家厨子的手艺不错,沈灵时把自己的一份吃完了,还眼巴巴的看言行司剩下的一半。
“还想吃?”言行司瞥见她的目光,笑了。
上次见到她这个表情,是什么时候来着?
是爷爷答应她住在言家,而他却要赶走她的那天。好像没过去多久,却又好像过去了很久。
沈灵时果断摇头,拿出手机想给前台打电话让人再送上来一份。
可言行司却先一步把装着牛排的盘子递给了她。
剩下半分牛排被切成小块儿,整整齐齐的躺在盘子里。
“没下毒吧?”沈灵时怀疑的话脱口而出。
言行司脸上笑容顿时垮了下来。
下毒?难道这女人平常就想着给他下毒?
他伸手想要拿回自己的盘子,沈灵时却快速举起双手护住,一脸警惕道:
“你这人不讲武德啊!给出去的东西,怎么还能要回去呢?”
吃的都送到她嘴边了,还想要回去?门都没有!
言行司被她护食的模样逗笑,也不气了,端起一旁的红酒抿了一口。
沈灵时瞥了一眼放在旁边的酒瓶,顿时瞪大了眼睛。
“言家的酒店都这么高档的吗?套餐配这么好的红酒?”
这家法国酒庄她知道,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随便拎出来一瓶,都是能拿来高价拍卖的品质。
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拿出来了?
“应该是爷爷的藏酒。”言行司好心解释。
可下一刻,他拿着酒杯的手却僵了僵。
爷爷的藏酒平常看的最宝贵,除了过节自己都舍不得喝,拿来给他们配晚饭?
沈灵时和言行司对视一眼,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