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见状关心了几句,“柳爱卿,这几日辛苦劳累,也要注意身体?”
“谢皇上关心老臣,这一切都是为了国家,老臣自当竭尽全力。”
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
“朕今日有时间,安排朕见见顾朝吧。”
皇上揉了揉眉头,这几日他很担心,平日里最用功的人,却有通敌的嫌疑,这让步入中年的他有些难受。
他不能相信这件事,如果是真的,顾朝演了这么多年的戏,装了这么多年,那该是多可怕对手?
年纪大了,难免会心软,也难免会念着亲情,站在最高处孤独了一辈子,是很渴望温暖的。
但是,柳平钦听见皇上的话。身体一阵颤抖,最后“扑通”一声跪下了。
“皇上恕罪,是老臣办事不力,让晖王爷…跑了!”
要不说老家伙就是老家伙呢,连演戏都这么卖力,这么真实。
皇上听了柳平钦的话,当时就气的一拍龙椅,如果顾朝跑了,就等同于认罪,他就不得不相信。
“给我追,给我找出来!找不到,你也别回来了!”
柳平钦不断的磕着头,“是,皇上,老臣有错,老臣看守不力,定会竭尽全力的把他追回来。”
每当这种时候,柳平钦都会痛恨自己不够强大,只能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磕头,求饶。
朝堂上气氛严肃,每个人都是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生怕皇上动怒,牵连到自己。
也不敢抬头看柳丞相,这要是被发现了,定会被记恨上,丢了仕途都是小事,若是更厉害的,怕是承受不住。
顾朝这边,马车还在行使者,足足行使了一天,大概是在郊外。
顾朝被关进一个屋子里,屋子里很是简易,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连凳子都没有。
他有些害怕,一直不断的拍打着门,大声喊着。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
有人将这些汇报给了柳平钦,柳平钦此刻终于相信了顾朝没有骗他。
人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所做出的表现才是最真实的。
柳平钦放心的写好书信放在了鸽子腿上的竹筒里。
“来人,叫他们把顾朝给我看好了,有任何动向都要向我汇报。”
“是。”
此刻的柳鸢已经等的耐心耗尽了,只能再去书房找柳平钦。
可是,门口的侍卫一下将柳鸢拦下,怎么也不肯让她进门。
柳鸢就这么在门口撒着泼,发髻散乱,衣服也有些褶皱,还是在大喊着。
“爹,顾朝到底去哪了,你告诉我啊。你答应女儿的,会去找他的,你食言!”
柳鸢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哗哗的流,哭的屋内的柳平钦心烦意乱。
“真是孽子,为了一个男人哭天喊地,真是不知道我怎么能生出这样的女儿!”
柳平钦最后忍无可忍,推开门吩咐侍卫将柳鸢强制送回王府,近日来不准她再回家。
柳鸢见柳平钦开始动真格的了,连忙跪地求饶。
柳平钦看着眼前的女儿,没有丝毫的心疼,反倒是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大概是他早上的时候刚刚跪地求饶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