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蹲下想把梁寻拉起,李瑜几步上前抓住她的头发,甩到一边,“滚!”
李瑜恶狠狠地盯着梁寻,瞧他的架势,今日梁寻定是活不成,在李瑜第二脚要落下时,无关用身体挡住梁寻,那一脚实实踢在她背上,踢的她喷吐了一口鲜血。
血落在梁寻身上……
梁寻接住无关,声嘶力竭地喊道,“啊!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梁寻发疯了,想要起身,无关拼尽全力将他按住。
“别动!别动!”
见血,李瑜凶残的本性显露无遗,血和求饶都是他极致兴奋的点……
李瑜毫不怜惜抓住无关的头发,将她提起来。
“将这疯狗架起来!”
打手会意,上前架起梁寻。
“放开她!她柔弱无骨,不耐打!来,我皮糙肉厚,来打我!”梁寻发了疯似的挣扎,三个打手按着他。
“别,别伤及无辜。”无关维护梁寻。
李瑜抓着无关的头发将人提到梁寻面前,无关额头青筋爆出,表情狰狞,双手护着自己的头发。
看着无关痛苦地表情,梁寻双眼猩红,有怒火有心疼。
李瑜玩味的拍着梁寻的脸。
“我教训未过门的妻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闻言,无关强撑着看向梁寻,拼命摇头,眼神真挚,求他相信。
而后李瑜又抓着她朝着现场的“观众”走一圈,大声说,“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不知跟哪个杂碎私奔到闵塘!大伙说我该不该打!”
“该!”
“不然哪有丈夫的威严。”
“这样不守妇道的贱人就该打!”
人群中,男男女女,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这么多人,她只看着梁寻,求她相信。
梁寻眼神也片刻不离开她,他如何不知,他如何不相信,这个勇敢的姑娘,一次又一次护在他身前……
梁寻朝着无关疯狂点头,他泪流满面,仿佛无关身上所有的痛,都汇集到了他的身上。
……
“你要去哪?!”肖以正拦住江沿。
“芍州。”
“什么?!你知不知道无召离任,是要坐罪的!”
“我知道。”江沿紧了紧臂褠。
“你不打算回来了?”肖以正察觉到什么。
江沿无言,但顿了一下,表示默认。
“送关关到芍州你就直接回汴京?”肖以正不敢置信地确认,语气颤抖,因为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江沿看向他。
“你疯了!你不要命了!”
江沿拉下他拽着自己衣领的手。
肖以正怔怔看着他镇定的整理衣服,惊觉,其实他早就疯了。
肖以正眼神空洞,一会,突然冷笑一声,而后坚定地看向他,“我同你一起去。”
“不必。”这仿佛也是江沿料到的,“无论成与否,我都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