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沿猜测他一定会跟着自己,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做到这个份上。
可肖以正心里清楚,开始跟着江沿,是觉得十年前,那场大火,欠了他。
现在决定跟着他,是因为把他当成兄弟。
“我同你一起去。”
这是通知。
……
咚咚咚。
“江大人!有急事!”
衙役的一声通报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江沿坐回轮椅上,肖以正去开门。
门打开,便看到一衙役在门口气喘吁吁,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难大人让我来通报,杨,杨姑娘,在城门口……被人打了!”
“什么?!”肖以正喊出声,江沿半信半疑,但还是弹起腰。
江沿还在观察衙役表情时,仙姑跑到江沿院门前,从城门到崖巷,路程太远,仙姑到门口就站不住了,“出事……”
还没等听完,江沿一个箭步就跑了出去,撞倒在门口通报地衙役,肖以正着急忙慌要扶起仙姑,仙姑摆手,示意他快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跑去。
……
城门口。
一辆马车刚过盘查,有一幼童从窗口兴奋地探出头来,兴奋地指着一处,“嘻嘻,有坏人!”
闻言,杨铭筠放下书,心想,到了自己这个年纪,总觉得人的好坏难匀,所站角度不同,看的也就不同,觉得小孩子这样轻易的就下定义,他想听听是为什么?
他将弟弟拉回来,问,“荻哥儿,为何说人家是坏人?”
“小娘说,男人不可以打女人,男人打女人就是坏人。”
“那女人有错呢?”
“人有错,律法可以制裁,道德可以谴责,为何要当街这样羞辱人呢?”
杨铭筠一愣,从一个孩子的言语里,他看到了自己的卑劣。
“让英。”
“小的在。”
“看看出了什么事。”
让英在马车上往那处人多的地随意望了望,深知自家哥儿是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性子,劝导道,“大人,这看着也就是家庭琐事,路上已经耽搁好些时日,我们还是快点去见了江大人然后赶路吧!”
杨铭筠没见着外面的惨烈,又一向信任让英,沉默表示认同。
杨铭荻又探出头,它把脖子伸的老长。
“挨打的姑娘,好像关姐姐!”杨铭荻的声调突然低了下来,慢慢地皱起眉头,哇哇大哭起来。
闻言,三脸一愣。
曲自然赶紧将儿子抱好,“你混说些什么呢?你关姐姐如何能在这?”
“就是像!我要去找她!”
“坐好,别给哥哥添乱!”
杨铭筠也觉得小孩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自己亲姐姐,估摸着也是认错了……
但为什么心忽然这么慌乱……
让英在前头驾马,闻言便站起来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果真是杨无关!
让英深信杨无关是灾祸,总是劝大人莫要与她来往,可自家哥儿总是不听,如今大人被贬到这蛮荒瘴炎之地,他始终觉得定有她的一部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