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饮酒?”
还没等无关回答,梁寻离开位子,到他俩中间。
“诶~该这么问,你喝没喝过酒?”
“没有。”
“正好,来,喝。”顾不得杨铭筠的阻止,梁寻将无关手里的酒杯推到她嘴边。
无关有犹豫,但还是喝了。
所有人再次坐下,还没等梁寻坐回去,无关脸颊开始泛红,一阵眩晕袭上了头,她往后倒去。
杨铭筠眼疾手快,伸手将她捞了起来,后将她拦腰抱起。
江沿迅速起身,搬开身后榻上的炕几,杨铭筠将无关放上去。
梁寻挤过来看,满眼惊讶,不禁感叹,“哇,她果真不骗人。”
感受到周围的眼神刀,他忙解释道,“这这这,我是想着酒后吐真言,关关的性子你们都清楚吧!你们想知道她心里那点事要磨到猴年马月去,我还想着如何多灌几杯,没曾想,这一杯就倒的彻底。”
梁寻不可置信的拿起酒杯端详,“这么点,浇花都不带死的。”
看着床榻上的无关,杨铭筠心疼,可也觉得梁寻所说不错。
“让她在这缓缓,我们继续吃饭。”
江沿拉过披风给她盖上。
曲自然去煮醒酒汤。
一群人又陆续坐下。
“江……江沿。”无关微弱的声音传来。
江沿本就没动筷,闻声,忙转身应道,“我在。”
在桌上的几人也转身。
江沿对上无关迷离的双眼,仔细地看着她。
一阵沉默……
杨铭筠放下筷子,说道,“不知何时,她心里最信任的已经是你了。”
江沿静静地望着无关的双眼,那清透的湖泊终于还是倒映出他的影子。
“她最信任的一直都是她自己,只是她心中有我。”江沿道。
杨铭筠看着江沿,眼神发出阵阵寒意。
“江沿。”无关开始口齿清晰。
“我在。”江沿手肘搭在膝上,俯身面对她。
“帮我找我哥……”
江沿垂眸,余光看向杨铭筠。
“为何要找他?”这是他第二次问。
“告诉他,我很难过。”
此时,曲自然端着一碗醒酒汤过来,正巧听见这句话。
“为何难过?”江沿柔声相问。
杨铭筠起身,两步走进无关。
“你为何那么多为何?”
“关关,我想知道。”江沿温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