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梁寻跑到洞口,豆大的雨滴开始淅淅沥沥,转瞬间,惊雷炸天,暴雨倾盆……
梁寻撑在洞壁的手抖得厉害,一时脱力落了下来。
无关上前将人拉进洞里,她捧着梁寻的手,发现他手腕上有一条血口特别深,时不时还往外渗血,大概伤到筋骨了。
“无妨,我也没吃亏,射了几只眼睛。”梁寻忙将手抽回。
无关学着梁寻的样子,撩开自己的下袍,撕扯自己的内裙……
“你个姑娘能不能敛着点。”梁寻知道她要干什么,无奈一笑,小丫头学的还挺快。
“救人还分男女?”
无关怎么都撕不开,梁寻又站的笔直,双手环抱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伤痛都不是他的。
“这可是木头从汴京为你运来的上好的衣料,你舍得?”
无关拿过一旁肖大哥的镰刀,毫不犹豫地划下一大块,又扯成几小条给梁寻系上。
“再贵的衣料都不能有人重要。”
“那是木头对你的情。”
梁寻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笑道。
“他的情我感受到了,衣物只是衣物。”无关认真道。
系好后,无关朝他手上较小的伤口一压,疼得梁寻呲牙咧嘴,继续道,“再重的情都不该成为负担。”
两人默契的挨着肖以正两边坐下,三人的衣物都不算单薄,火苗也很大,但他们就是挤在一起,谁也没有计较男女有别的说法。
此时此刻,她们就是亲人。
“适才为何说‘糟了’?”
“傻大个的刀伤太深了,怕是撑不到明天。”
“你刚是想爬上去?可你的手……”
梁寻看向自己的手,他尝试握拳,未果……
“若是没有这场雨,可以一试。”梁寻看向外头的瓢泼大雨,“现在出去,必死无疑。”
这四周的藤蔓很脆,算时间,无关是第一个摔进这个洞里的人,连无关都撑不住的藤蔓,定是无法指望的,只能徒手爬上去,若是手没受伤,他还是有把握的,可现下手受伤,加上外面的瓢泼大雨,砸也能将人砸下去……
他不怕死,但他必须在有限的选择里,得到最大的把握。
“等雨小一些。”
就走。
梁寻做出选择,但他没说出来。
无关看着洞口的藤蔓,也做出选择。
“寻姐……寻哥……”
“这里哪有那么多人?”
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