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寻姐姐吧,你叫不出口我也听不习惯。”
“这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回去之后我还会继续扮姑娘,你追着个姑娘喊哥哥,这才不好。”
无关一下坐直看向梁寻,眼睛亮亮的,“肖大哥知晓吗?”
“知……不是,你干嘛只问他?!”
无关意味深长的点头,欲靠下。
梁寻不乐意了,坐直身子道,“木头也知道,你该不会也怀疑我和他有染吧?”
“那不会……什么?!”无关又坐正,与梁寻对视,“他也知道?!”
“什么叫那不会?!”
“先别管,为何只有我不知?!”
“那你也别管!”梁寻双手环抱胸前,又靠了下去。
无关继续追问,“那我问你,为何还要继续扮姑娘?”
“说来话长,睡一会吧。”说着,梁寻就将眼睛闭上。
他是真的累了。
无关一时失语,复靠在一旁,她又记起适才打斗时,梁寻好像说什么‘早知和那负心汉多学点武艺’,她又弹起来,继续问道,“那个负心汉是谁呀?”
梁寻挣开一只眼看向她,有些奇异,适才那样着急的时刻,她都能记得人随口的一句抱怨?
“我爹。”说完,梁寻装作漫不经心的闭上眼。
“嗯?”无关追问。
看这家伙满脸疑惑,她想听到的只怕是更多,梁寻也无心睡意了,便坐起来。
“你好像很失望?”
“我没有,只是想听你说下去。”
无关知道梁寻已经看破她,只是他总喜欢用一些俏皮的话语掩藏自己。
这是过滤无心人的方式。
这不能怪他,人从荆棘中来,总是会怀疑所有人的真心。
修炼得炉火纯青的仙人也有心,也会比旁人更珍惜自己的感情。
“你还想提起吗?”无关轻声道。
“你为何想知道?”梁寻又靠下去。“我可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好不易遇上这许多人,我想珍惜。”无关垂眸道。
无关不知道能为他们做什么,但她知道,不会有人不想要被真心对待。
在她心里,梁寻是一个善交,却又藏匿真心的人,任何人都能走到他身边,却从来走不到他的心里。
这种算什么?热情着冷漠?和江大人围起的冰窖不同,寻姐姐这边时热时冷,最易伤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