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好呀!”梁寻快乐得欲跳起来。
肖以正也从碗里抬头,表示赞同。
仙姑点点头。
无关,“可是我不会骑马。”
江沿,“我知道,我教你。”
……
城郊。
见了宽阔的空地,竟分不清肖以正,梁寻和马哪个才是马。
瞧着在前面策马奔腾的两人,仙姑将马拴在一棵树下,倚着树坐下,将带来的书盖在脸上。
江沿带无关去另一边,耐心地,一步步教她。
……
很快,无关不用江沿守着也能骑了,但有时还不能让马停下,江沿跟在她边上,见她力不从心时就会上前。
“这马不听我的话。”几番下来,无关有些不耐烦。
江沿看着她,欲言又止。
“嗯,它不听话。”
瞧他谨慎的样子,无关笑出了声。
江沿又继续教她如何停马,几番折腾下来,无关也倦了。
江沿带她找到一个“弯了的树”下,待无关下马,直接将人举了上去。
下一秒,江沿也攀了上来,就在她边上。
无关迅速收起惊吓的神情,她有时候会想……
假如江沿是个莽夫?
冬意渐浓,午后的阳光依旧很暖。
两人就这样并肩坐着,无话。
远处肖以正和梁寻在赛马,无关有些羡慕他们,总能有充足的精力和体力。
无关又偏头看向江沿,她喜欢这样看着他,两人之间不需要多少言语,只要他在,她就异常安心。
她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一支浮萍,喜欢平静的水面,却又没有任何池塘能容下她,看顾着当下的生活已是不易,从不敢希冀未来,直到遇见江沿,她发现自己竟也有贪婪的一面,希望与他不止有现在,也有将来……
江沿依旧看向远处,但他怎么会察觉不到无关的目光呢,他的余光都是她。
“江沿。”
“我在。”
“你什么时候回汴京。”
“新的知县来,就走。”
“我也……”
无关想跟他一起走,但是也犹豫了。
“辅道会被调往江州。”
江沿打断无关,他转头看她。
风起,掩盖住许多沉默。
无关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