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等到车夫出来,没见到无关上车,车夫就驾马而去,惊得他直接从轩窗跳了下去,一把扯过停在马棚里的马就追了上去。
肖以正追上马车,直接把车窗的帘子揭开,没看到无关的身影,瞬间整个人都坐不住了。
他加速截停马车,粗鲁地将车夫拽下来,“车里的姑娘呢?!”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看着眼前这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车夫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
“说!”肖以正抽出一只手拔刀。
吓得车夫忙说道,“姑……娘,昨夜就走了啊,她她她没让我送,钱也没要回去!”
肖以正握着香入睡的,一个时辰就会被烫醒一次,就是担心无关的安全,结果还是失策了,他现在心悬在嗓子眼。
“朝哪个方向去了?”
“来……来的方向。”
肖以正心里浮起一个念头,她不会是去找江沿了……
……
无关来到途径的清县,她想进去寻份地图,牵着马走在街上,偶遇路边的一男一女。
那女子对那男子说,“你若心里有我,那便上门提亲,你不要娘们唧唧的!多苦多累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无关能看出那男子眼里的情谊,瞧着他浑身的行头,应该是码头搬搬扛扛那批人。
“我要娶你!且等我再攒几年钱,我要让你过好日子!”
“你什么意思,我是那嫌贫爱富的女子吗?!我就一点用处没有,要让你独自挑起婚姻的重担?”
“没……”
“你可想好了,我愿意等你,但女子到了年纪,家里是留不住的,到时我除了嫁人就是死路一条,你真的想错过吗?”
无关没过多停留,于她而言,一场戏的结果并不重要。
这世上之事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人的情绪不是店里陈设的商品,很多事,想做的时候,便做了。
正如她鞋侧的一根金条和一张票引。
买上地图,无关驾马出城,如果追不上,那就汴京见,江沿。
……
梁寻洗漱后便去喊江沿吃饭,敲了半天门没人应,一推,门开了……
“这也太大意了。”梁寻嘴里直念叨。
他进去,发现江沿的房门也是大开的,以为人出了什么事,赶忙闯进去。
江沿在正对门口的地方摆了个圆凳,上面压着一张纸条,
此行汴京,后会有期。
梁寻:呵呵。
笑了几声后,骂了几句娘,而后赶忙回去收拾东西。
“东家,今日要安排什么菜。”杜档追上来问。
“嘶——”梁寻停下脚步,冷静了一下,对他认真地说道,“今后你就是满汉楼的二掌柜。”
说完还向全店的小二都大声地复述一遍。
“我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回不来,或许永远都不回来了,以后这店就交给你了,你放心大胆地做,赚了就都是你的,记得给其他人结工钱,若是柜台里的钱赔完了你就别管了,帮我把店关了就行。”
“为何这么说,东家你要去哪里,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杜档追上二楼。
“唉,你别管了,我现在没心思管别人安不安心,我只能管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