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拦住梁寻的去路,表情十分诚恳。
梁寻差点就被这丫头天真无邪的表情给骗了,“什么叫该忍住的?你就不该笑话我!”
“可是寻姐姐你确实很可爱啊!这都不能笑吗?可是我心里产生了想笑的念头啊,我哪里能管住它嘛~”
闻言,梁寻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自以为这傻瓜在笑话我,可她又说我可爱耶!
这怎么说?
“咚咚咚。”
后院一阵敲门声打破了二人的对峙。
梁寻和无关一齐去开门,只见江沿提着两条鱼,肖以正扛着一扇猪肉,两人的鞋子和裤脚都沾满了泥泞。
梁寻对上他们殷切的眼神。
无关盯着他们泥泞但袍角。
江沿注意到无关的失措,朝她上了个台阶,无关抬眼,刚好与他平视,少年柔声说道,“以后我们都能吃到新鲜的鱼和肉了。”
少年满眼温柔,配合上后巷鱼贩肉贩地叫卖声,让人总有些错觉,仿佛汴京此行,日子会逐渐好起来。
又是江沿主厨,也只会是江沿主厨。
另
外三人手忙脚乱的打下手,她们并没有和江沿客气,就是纯粹的想给他添乱。
江沿也没说什么。
……
院子里本来没有桌子,无关和梁寻在库房收拾了一张出来。
这样就和闵塘一样了……
饭做好,四人围上桌。
江沿没有在用饭时说话的习惯,但梁寻有,不论江沿烧的菜多好吃,他觉得说话才是最引人的下饭菜,无关也算是环境使然,叫她不爱讲话,可总不忍心梁寻一个人使劲叫唤,所以在饭桌上总是无关与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肖以正更不用说了,只要一上饭桌,整个人都埋碗里了。
今日不知怎么,所有人都无话。
江沿察觉到不对劲,但也没说什么,静静地把饭吃完。
见江沿放下碗筷,无关也停下。
梁寻那边立马就问了。
“今天在朝堂上可有发生什么事?那群人为难你了吗?”
江沿淡淡地看了梁寻一眼,没有顺着他的话回答。
没有正面回答就是侧面承认,江沿孤身一人,狗看了都想朝他叫两句,更何况是脏心的人呢?
刚问出口梁寻就暗骂自己不该问。
本来“埋头苦干”的肖以正也放下碗筷,此举太过突兀,惹得三人一齐看向他,肖以正还包着一口饭在嘴里,面对三双眼睛,他双目开的溜圆,都看不过来。
梁寻拿着告小孩的语气对他说,“吃你的饭!”
肖以正对着梁寻摇摇头,而后担忧地看着江沿。
这里所有人都想陪着他,却没有一个人能陪着他。
她们知道,江沿足够强大,再多的风霜与他而言,可能只是微尘拂身,可她们早就不能做江沿的旁观者了,落在江沿身上的尖言利器,也一道道地全落在他们身上。
就像当下,他们甚至不需要知道细节,只是知道江沿在外头受欺负,心里就已经痛得要命了。
江沿静静地看着对面肖以正的碗筷,只说道,“他们给了我一个任务。”
三人看着他。
“督办宴请高斯皇族的宴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