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正对面的那扇窗有了动静!
无关探了一只脚进来,怎么都探不到底。
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着实将梁寻吓了一跳,看清后,他又一下认出了无关。
无语道,“这一个个的……”
他只好放下手中的活,赶过去扶她下来。
“这真的很难爬!”无关很认真地解释道。
梁寻懒得跟她较劲,又回到诌琴前,一边换弦一边调侃她道,“你落东西了?”
无关自然能听出他的调侃,跟他相处这么久,自然也学了些东西,便跟在他身边,学着他漫不经心的语气,“可不是么,把你落下了。”
梁寻一阵汗毛耸立,“打住!江沿没跟来吧?!”
“没有呀!他若跟来,我就不学你了,我可不想让他伤心。”
闻言,梁寻送了无关一记白眼。
另一扇窗户外。
是她!
江溯冰冷的双眸有了一瞬间的闪烁,就像冬日结冰三尺的湖面迎来了刹那的烈阳。
他缓缓收回短匕。
又在窗外看了好久,才终于走了。
也是顷刻间,他的眼神重归晦暗。
……
装完弦,无关和梁寻和诌琴一起回到宴上。
所有表演都结束了。
李析再次朝赵青举杯,“今夜可谓是一场视觉盛宴,多谢陛下款待!”
赵青笑笑,饮下一杯。
热酒下肚,李析再说道,“此番前来,臣下还为陛下准备了一首曲子,是用我族乐器诌琴演奏,由我,来亲自为陛下演奏。”
“哦,那朕可有得期待了。”
李析的手下将诌琴抬了上来。
诌琴一到手边,李析的表情就一变。
“这弦被换了。”他淡淡地吐出一句。
赵青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有所预料,没成想前半部分如此太平。
鸣竹看向仙姑,仙姑也是一脸疑惑地看向江沿,后者送到嘴边的酒杯轻轻一顿,很快,又平静无事。
闻言,童章微微眯眼,这是什么意思?
这语气不像生气,却又直接点出。无关皱着眉头看着李析,此人年纪不大,可不论在做什么举动,浑身都透露着一股深沉感,不比江沿直接的冷漠,这更像一种毫不掩饰的压迫感,是帝王才有的气质。
梁寻站在殿角那群乐师的边上,本觉得这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想着打打哈欠等着好朋友们下班,结果冷不丁听上这么一句,精神瞬间高度紧张起来,但心里还是忍不住骂道,离这么远,到底看清楚没!
他忙看向江沿,见他没什么反应,那应该就不用管。
才一转眼回来,便对上李析的眼神。
阴森森的,梁寻有些做贼心虚,背后猛地一阵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