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溯淡淡地看着他张牙舞爪,声嘶力竭,他的眼神空洞,这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
见他不说话,童章的眼神又转变为阴狠,“我不相信以你的身手,智力,昨夜的毒你会下不成,若我将此等猜测上报,你,不怕吗?”
“随你。”江溯道。
童章一愣,大家都是为一个主子做事,凭什么他有这么强大的稳定力,他不信此人天生就是这样,定是上面那个人给了他莫大的底气,那他呢?他算什么?
想到这里,童章无端苦笑起来,然后走出江溯的房间。
见人走后,寺庙里的小和尚往江溯房里探头,“借修师父,这门……”
见来人,江溯上前去,将被破倒的门扶起,蹲下来轻声对他说,“别担心,我会修,大师傅不会责怪的。”
闻言,小和尚这才宽了心,继续道,“那些人来势汹汹,借修师父,你可受了欺负。”
江溯笑笑,摸了摸小和尚的头,温声道,“没有,若是以后他们还这样来势汹汹,你只管躲远些,别担心我。”
“不!我会找人来救你!”
救我……
听见这个词,江溯一下想到了那个送他蝴蝶酥的姑娘,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借修师父,你笑了,我从来没见过你开心。”
闻言,江溯忙收回笑容。
小和尚忙上手,将他的嘴角向上顶,“这样,这样好看。”
……
垂拱殿。
“微臣参见陛下。”江沿和大理寺卿许直作揖。
“平身吧,你二位来找朕是有何事?”
江沿和许直不是一起来的,而是在殿外恰好遇到,便一齐进来了。
许直“扑通”一声跪下,吓了正在批阅奏折的赵青一跳。
他长舒了一口气,忍言道,“许爱卿!这是做什么?!”
“回陛下,臣验了童章童大人在宴桌上的酒水,那壶本要倒给高斯二皇子的酒水,里面含有剧毒!人若是喝了,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就会七窍溃烂而亡,极其痛苦,且无解药!还有同酒水一齐送过来的高斯二皇子在宴会上的那把诌琴原来的琴弦,上面也有同样的剧毒!此事关乎两国关系,臣请求陛下严查!”
得知此事,江沿瞧着赵青并未讶异,或许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哦?”赵青看向从始至终都淡定从容站在一旁的江沿,“一壶酒水,一段琴弦,这两样东西是谁让你验的?”
许直一阵疑惑,脱口而出,“不是陛下您……”
“放肆!”赵青勃然大怒,猛地拍了一下桌案。
江沿轻轻拿起前衣下摆,不失风度地缓缓跪下。
许直被这突如其来的龙颜大怒吓了一跳,忙俯首在地,一时反应不过来。
面对着官家充满怒意地审视,一旁的江沿依旧不疾不徐道,“回陛下,臣在督办此宴时,就担心有人从中作梗,不如臣所料,在发现酒水和琴弦有问题后第一时间移交大理寺,那位下毒的宫女现也在大理寺监牢中,不过给琴弦抹毒之人尚未抓到,相信凭许大人的实力,不久便能找出幕后之人。”
“臣请罪!不该借陛下之名,但事关两国大事,臣人微言轻,只好铤而走险,请陛下责罚!”江沿突然高呼。
“哼。”赵青冷哼一声,“江卿说笑了,这先斩后奏所为是国,若是朕罚了你,倒成朕的不是了。”
又对许直说,“查,定要将那欲挑起两国战争之人找出来!”
“是,陛下。”许直回答。
赵青一边捏着头,手一挥,“你们都下去吧。”
“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