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凑到梁寻耳边低语。
闻言,梁寻一脸震惊。
“这事千万不能让人知道!”
“江沿想不想做监试官?”无关冷静道。
“没听见说他推诿。”梁寻细细回忆打听到的事。
“那就是想,我们帮他!”
无关独自回了仁明殿。
梁寻则回去取了令牌出宫去。
……
怀巷。
江沿正在房里看书。
梁寻直接推开他半掩的房门。
“宫里的传闻你听说了吧?”
肖以正也追进来,满脸担忧的样子。
梁寻抽空对肖以正说,“都是小事,别担心。”
江沿放下书,其实他刚才也是握着书在发呆而已。
“嗯,我听说了,她没事吧。”
“你信不信她?”
闻言,江沿皱了眉,“当然信。”
“那就好。”
随后便将无关的计划托盘而出。
……
仁明殿。
无关大老远就发现殿门是半掩着的,她直接推门而入。
赵宝予和鸣竹就站在院子里。
见到无关,赵宝予几个箭步冲到无关身前,将还比她矮半个头的无关抱了起来。
“杨无关!本宫命令你不许听外面那些流言蜚语!等我一个个打烂她们的嘴给你出气!”
“咳咳咳,殿下,你快先放我下来!”
赵宝予这才松了手,鸣竹忙上前搂过无关,轻轻给她理着气。
赵宝予还是不愿松开无关的手,一边认真说道,“你放心,我会去求皇兄,叫他查清楚到底是哪个人在这宫里闷声放了个大屁!”
鸣竹就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无关,瞧她淡然的神态,想来也是不将这些流言蜚语当回事,自己的心才稍微松了下来。
其实任凭外头人混说什么,只要自己不放心上,身边的人也是站自己这边,也没什么伤神的。
院里站了太多人,无关将鸣竹和赵宝予拉进殿内,叫下人都在外面守着。
“姑娘,殿下,我要跟你们坦白一件事。”
“不会吧……”
赵宝予已经预料她要说什么。
“嗯,你说。”
鸣竹也知道,但她面部表情没有多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