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夜确实是误打误撞去了御花园的湖亭,也见了一人。”
“谁?”赵宝予满脸好奇道。
“陛下。”
“什么?!”鸣竹难得的紧张,她上前拉过无关,“冲撞他了?可有罚你?”
说罢,还上下检查看她是否受伤。
“没有,姑娘,陛下就问了我两句话就让我走了,那湖亭只有他一人,夜色太暗,这才叫我迷了方向。”
“原来是皇兄啊,那更简单了,皇兄只要张口澄清,谁敢嚼天子的舌根子。”
赵宝予漫不经心地找了个位置坐下,这才松了口气。
无关摇了摇头,“不能那么快澄清,这流言蜚语看似是在围着我,实则是前堂党争的手段,既然看破,那便想办法将矛头倒转,而不是给机会让他们再想别的招式。”
鸣竹看着无关,觉得她和她第一眼以为的那个关关不同,但是现在也不想多问,于是点点头,说道,“关关,你想怎么做?”
“顺着他们的意,将事情闹得再大些,人若一时得势,必顾不得左右,急着乘势而起,必然会留下把柄。”
无关看向她们,“给我创造个机会,我要为自己辩解。”
……
翌日清晨。
慈宁殿。
太后才喝了两口粥便停了筷,她拿起帕子擦了擦嘴,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见状,一旁的赵宝予和鸣竹也都停了筷。
太后先开口打破此宁静。
“竹儿,你宫里那位姑娘究竟是何来历?近来宫里的传言是否是真的?”
未等鸣竹开口,赵宝予便接道,“母后,你问鸣竹姐,鸣竹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那姑娘今儿跟过来了,你何不亲自问问她?”
“哦?是哪个?”
主子在亭子里用饭,不用服侍的婢女就候在凉亭外。
闻言,赵宝予招手让无关上前来。
“奴婢参见太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无关上前福礼。
太后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瞧着娴静温婉,知礼守规的模样,如何都不像从底下人听来的那般心机深沉,妩媚奔放。
“你说说,近些日宫里传你的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
“回太后娘娘,这些话都是污蔑。”
“也就是说,你与江大人……”太后说这话时,还不忘看向自家女儿。
赵宝予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无关,她也很想知道,与江沿的这段关系,她该怎么辩解。
“回太后娘娘,奴婢与江大人是契约关系,江大人在汴京怀巷租了奴婢的房子,那屋子里还留有双方签字画押的文书,官府也登记在册,不会有假。”
闻言,太后点了点头,汴京地价实高,不是所有在朝官员都买的起房子,京舍若供给不足,官员租房的也不在少数,这说得过去。
“除了这事,哀家还听说,前夜,你与一男子在后宫私会。”
面对太后的试探,无关冷静自持。
“回太后娘娘,奴婢这几日都在仁明殿,一步都未曾迈出,又怎会同人私会。奴婢进宫的时间不过一月,大部分时间都同姑娘呆在仁明殿,与宫里的绝大部分人都不相识,怎会有人在夜里见到有婢子与人私会就笃定是奴婢?”
鸣竹在一旁搭腔,“不错,我可以作证,关关这几日都同我呆在仁明殿,一步都未曾迈出,有人想栽赃,可得拿出证据来。”
“可不是嘛,江大人租了关关的房子,又在要加官的时候惹上这流言蜚语,这样联想起来,很难不猜测这是个局呀!”赵宝予道。
太后思考了一阵,朝身边的嬷嬷说,“传令下去,不许私下再说这位婢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