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往后退了两步。
“参见陛下。”鸣竹福礼。
无关跟在鸣竹身后,“奴婢参见陛下。”
反应过来,赵青下了台阶,走到她身前将她扶起。
“你……”
赵青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鸣竹看了一眼身后的无关,赵青会意,“平身吧。”
鸣竹没心思揣测他在疑惑什么,直切主题。
“近来宫中总有传言,污我宫里这个小姑娘的清白,不知陛下可有听闻?”
“我……”
赵青从未如此直观地见过她将一个人看得如此重要,如果让她知道他听过但是置之不理……
这可如何是好?
便回,“没有,最近公务繁忙,我……”
“回陛下……”
鸣竹打断他的话,“前些日我召梁大人来我仁明殿唱戏,他落了件戏服在我殿门,我让关关给人送回,怎能就被人恶意编排,沦为别人口中的对错是非?!还请陛下还我家关关一个公道来。”
说罢,鸣竹便下跪俯首。
赵青忙跟着蹲下,“好好好,你先起来!”
鸣竹不动。
见状,赵青有些怒了,对着跪倒一排的宫女太监道,“你们都说了些什么?!那日是朕在湖亭,这个宫女迷了路闯了进来,朕叫她上前斥责了两句,怎么就被人构陷成这样?!”
听官家如此说,俯首的人汗了一排,原来私下传的谣言主人公竟然是陛下!底下的人恨不得当场就咬烂自己的嘴巴子。
见鸣竹还跪着,赵青又补道,“朕这就派人下去查,定抓出是谁造的谣!”
“谢陛下!”
鸣竹这才愿意起身。
“竹儿你用饭了吗?不如留下与朕一同用个饭……”
“回陛下,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回了。”
得到想要的,鸣竹又恢复以往的冷漠,尤其是在赵青面前,还参杂着一丝厌恶。
瞧着她面色确有苍白,赵青担忧道,“仙姑还未给你调养好吗?不如试试宫里的太医吧!”
鸣竹冷冷地看着他,“不必了,我的命就是仙姑救回来的,若是她调养不好我,那这世间便再无人能医好了。”
赵青知道她口中所谓“救命”的意思,缓缓松开了手。
无关扶着鸣竹回仁明殿,一路上瞧着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无关担忧道,“姑娘,你是不是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鸣竹拍了拍她,“没有,别担心。”
无关总觉得是自己才让她如此操劳。
“对不起……”一声弱弱的道歉在耳边响起。
“胡说。”鸣竹的声音还是轻轻的,“我在这宫里没有惦记的人,你来了,我才有的,听话,以后出什么事,也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这天日落时,鸣竹没练剑,她的身体真的不舒服。
“大概是葵水要来了。”定儿边熬着药边说。
无关坐在定儿旁边,双托着下巴,满脸担忧的样子,她看向定儿,看得出她也挂心,但是不多。